厚賞,拉攏分化黃忠麾下將官,待確保他們不會作亂時,再設宴將黃忠灌醉拿下,將長沙兵全部交由子厚接掌。”
“如此一來,方才不會影響我守城大局。”
劉表沉默不語,權衡利弊得失。
半晌後,方才輕聲一嘆,無奈的擺了擺手:
“罷了,就依異度之計吧,老夫就暫且忍耐幾日。”
主臣二人就此定下計議。
劉表身體本就欠佳,又被這般氣了一通,便拖著疲憊的身體離去。
蒯越則重新撿起了地上那封書信,再次翻看起來。
“離間之計…”
突然間,他腦海響起了自己適才說過的話,臉色微微一變。
“倘若這道書信,乃是那蕭方的詭計,只為離間主公對黃忠的信任呢?”
蒯越心頭一震,腦中陡然間迸出這般猜測。
念及於此,他急是轉身,就想要追上劉表,稟明這猜測。
只是才走出一步,蒯越卻停下了腳步。
“主公適才是因我之言,才大發雷霆,怒斥了黃忠暗通劉備,鬧成這般不可收場的局面。”
“我若此時跟主公說,這可能是蕭方的離間計,豈非自己打自己的臉?”
“難道,還要讓主公向黃忠認錯不成?”
“何況主公對黃氏一族成見極深,也未必就會信我的推測。”
“再者黃忠聲名不顯,那蕭方未必就知曉黃忠的實力,何苦大費周章,離間主公對他的信任?”
“也許,這未必就是那蕭方的詭計…”
蒯越思緒飛轉,心中一通掙扎之後,便打消了適才的念頭。
自然安慰一番後,一聲輕嘆,轉身離去。
…
長沙軍營。
“主公僅憑一封黃承彥的書信,只聽蒯越幾句話,便公然斥罵為父暗通劉備!”
“還有劉磐那個蠢材,與為父共事多年,竟然也相信為父通敵!”
“可恨,可氣啊~~”
中軍大帳內,黃忠正跟兒子黃敘大倒苦水,滿腹的抱怨委屈。
那病殃殃的年輕人,聽明白了來朧去脈後,卻一聲苦嘆。
“父帥有沒有想過,主公所以只憑一封書信,就輕易認定父親暗通劉備,是因為主公根本就沒信任過父帥?”
兒子的反問,令黃忠陡然一震,驀的省悟了什麼。
“黃承彥的倒戈,黃祖的不聽號令,早令主公對我黃氏不滿和猜忌。”
“父親雖乃黃氏偏支,卻畢竟姓黃,主公豈會對父親放心?”
“正因如此,主公才會因那一封書信,便雷霆大怒,認定父親暗通那劉玄德呀。”
黃敘壓低聲音一番剖析。
黃忠身形一凜,臉上的怒意漸去,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們這位主公,自執掌荊州以來,一味佞幸蔡蒯兩姓。”
“父親武藝絕倫,一身名將之才,卻不得重用,被遠放於荊南偏僻之地,還得屈居於那劉磐之下。”
“若非他為那劉玄德殺到損兵折將,連襄陽都失陷,被迫退守江陵,又焉會想起重用父親?”
“可笑他氣量狹窄,既想利用父親為他守城,又如此猜忌父親,今日更當眾斥罵父親通敵!”
“父親有沒有想過,這樣一位昏主,當真還值得父親為他死戰嗎?”
黃敘是越說越憤慨,深深的為自家父親鳴不平。
黃忠拳頭陡然握緊,心中潛藏的那些積怨,霎時間被兒子的話給點燃。
“父親,既然劉表認定父親暗通劉玄德,乾脆父親便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帶著咱們長沙軍,投奔了那劉玄德如何?”
黃敘鋪墊了半天,終於道出了真實想法。
黃忠心中一凜,猛然間站了起來,剎那間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兒子的話,幾乎要將他說動。
但旋即,他卻一聲長嘆,又坐了下來。
“劉景升雖然不仁,但為父卻不能做那不義之徒,就算為父不為他效忠,也不能就這麼去降了劉玄德。”
“至於敘兒你的病,為父會竭盡所能,尋訪天下名醫為你醫治,敘兒你莫怪為父才是。”
黃忠還是拒絕了兒子的提議。
黃敘嘆了一聲,卻道:
“父親素來忠義,不忍背叛劉表,兒自然能體諒。”
“至於兒的身子,其實早就知道無人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