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三一門這邊就有了答案,飛仙御主說明情況:
“那孩子答應你的請求了,只是她提出的條件,過於苛刻,就連老朽都詫異,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玄尊聽了,可別往心裡去。”
“能力範圍以內,我可應允。”
姜漠面色不改,他需要古宙體魄研究復刻,心裡有著大致的預期和底線,只要不過分,都可以滿足。
“讓她過來吧。”
話音落下,姜漠一揮手,虛空震顫,一座虛空之門憑空出現,同一時間,飛仙道場之外,也出現一扇神秘的門戶,互為對應,內蘊蟲洞,可實現千里如咫尺。
“瑄華,帶著小姑娘過來。”
飛仙御主實時吩咐著,下一刻,兩道人影踏入虛空門戶,被傳送至大殿。
“譁——!”
虛空之門輕顫,瑄華、牧仙相繼出現。
為首的老者鶴髮童顏,身材魁偉,背懸三把古劍,氣質滄桑而豪邁,面容飽經風霜。
而在他身旁,有一襲淺青衣裳的少女,明眸皓齒,容貌如洗盡鉛華的蓮,身材修長而高挑。
她似乎有些侷促,淡灰色的瞳孔如琥珀一樣瑰麗,尤其是在見到兩位端坐在莊嚴古殿上的御主時,收縮得更為明顯了,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見過師伯,見過玄尊,在下瑄華,這是我徒兒,牧仙。”
飛仙教的太上長老,簡單地做著介紹。
不僅是牧仙感到緊張,就連他也是一樣的反應。
斬殺八位御主,人間最強的玄尊,就這麼出現在眼前,老人看他的時候,如同仰望一位盤坐在三十三重天外的亙古天尊,極其的震撼,那種威嚴攝人心魄,猶如萬丈山嶽般巍峨。
“見過大師爺,見過玄尊。”
牧仙俯身行禮,神色動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她內心卻泛起微微漣漪,那是信仰者與被信仰者見面時才有產生的波動。
“.”
姜漠望著少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記憶裡有過恍惚的片段,那是在他首次接觸信仰之力時,所聽聞心聲的諸多信徒之一。
“既然你來了,那也無需多禮,說你的條件吧。”
姜漠語氣溫和,他沒有沿著記憶去追溯女孩的過往,只是直接切入正題。
“.”
牧仙的瞳孔微微一縮,她沒想到詢問來得這麼突然,但她的確有著異於常人的氣魄,瞬間就口齒伶俐地應答道:
“懇請玄尊,您替我拘一頭古妖王,以作護道。”
古妖王,泛指年歲在一千以上的老怪物,和饕餮這種只知進食,活了八百年的水貨不一樣,那些老妖王可是震動人間的霸主,幾乎是與御主持平,實力相差無幾,甚至更強。
“可以。”
“這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但我與你說清楚,駕馭不住的話,任何後果,還需自負。”
姜漠鄭重說明,他雖有奴役妖王的手段,但絕非萬能,理論上,只要妖王願意玉石俱焚,它們殺牧仙這種低階修士,一道眸光足以。
而兩人之間,只有交易,沒有情誼,姜漠遂了她的心願,可不會去管她的死活。
“是!晚輩明白,願就此承擔所有的後果,哪怕因此喪命,被人所嫉,或被妖王所殺,都與您無關。”
牧仙的聲音清晰而明朗。
她清楚,自己毫無背景,出身微弱,這次千載難逢的機遇,更不能錯過,想要在飛仙教內站穩腳跟,不受同門打壓,僅僅依靠師父,是遠遠不夠的。
倘若日後外出歷練,總不能還要事事麻煩師父。
所以她最想要的,就是一頭古妖王作為護道使者,豢養在身旁,以備不時之需。
“老先生,還有她的師父,我這邊沒異議,你們是否也應允”姜漠向兩位老人詢問。
古妖王終究過於危險,一旦不甘被奴役,寧死選擇暴走,牧仙必死無疑,搞不好,還要弄得飛仙教血流成河,所以他才再次提醒。
“由她去就好,我會另作束縛,護她周全,倒是麻煩玄尊了。”
飛仙御主欣慰而笑,他看到這後輩身上的一股狠勁,貪婪,較為欣賞,也願幫其一把。
生擒古妖王為奴,這種事情他也能辦到,只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遠不如玄尊利索,因而承情道謝。
“我這做師父的,壽齡有限,陪不了她多久,有尊妖王護道,終歸是好的,老夫在此謝過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