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貴清了清嗓子,看向王二妮。
“二妮,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還有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王二妮聽到丈夫問自己話,頓時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
“當家的,之前俺們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村裡的人都以為你已經犧牲了,好在這次咱們鎮上有個人退伍回來說起了你!”
“俺和爹孃這才知道你非但沒犧牲,而且還當上了大官!爹孃去找鎮上那個退伍的人問出了你的地址,之後俺收拾收拾就帶著鐵柱坐火車過來找你了。”
“不過到部隊門口的時候,守門的人攔著俺和鐵柱,不讓俺們進,問俺們找誰,俺說找你,剛好有個丁大姐路過那兒,聽到俺找你,以為俺是你老家的親戚,就帶俺們進來了。”
“當家的,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回去,你知道俺和爹孃還有鐵柱多想你嘛!”王二妮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嚴永貴看她哭了,頓時感覺坐立難安,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葉皎月。
葉皎月咬牙瞪著他,臉色難看極了。
嚴永貴對上她的視線,縮了縮脖子。
“嗚嗚……當家的,俺們這些年過的苦啊!村裡的那些人看俺們家沒有壯勞力就可著勁的欺負俺們!”王二妮越說越心酸,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嚴永貴聽著她的哭訴,心裡五味雜陳。
既感覺有些愧疚,對不起她和老家的爹孃,又有些煩躁,怨她們為什麼要找過來破壞自己現在安寧的生活。
等到哭聲漸漸停歇,嚴永貴這才看向了嚴鐵柱。“我記得我當年離開家的時候還沒有孩子吧,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