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樓梯,還好江許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了。
江許抓著他胳膊,笑著打趣,“下樓梯不看路,遭報應了吧。”
宋圓還沉浸在剛才的差點開滾動模式下樓梯的驚嚇裡,“差點我就顏面盡毀了,謝謝哥救我狗命。”
江許挑了一下眉,表示認同。
早就跑到樓下的思思等了半天都沒看到他倆人影,急得又跑回樓梯口,叉腰抬起腦袋,氣憤地喊:“你們倆個,快點快點快點!”
被催促的兩個人異口同聲,“這就來。”
司機早就等在門外,一行人順利上車出發。
路上,江許難得有點緊張,腦子裡不斷回想同一個問題。
不知道易辭知道思思是他未來親生兒子後會作何反應,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如果易辭接受了,以後他又該如何在保持合理社交距離的前提下和易辭共同撫養思思呢?
一小時後,車停在興陽傳媒大樓前。
下車後,江許望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大樓恍惚了一瞬。
曾經他以為這裡會是他夢想啟航的地方,卻沒想到差點毀了他一輩子。
從前途無量的頂級練習生到被雪藏埋沒的冷板凳成員,只不過就是興陽高層的一句話。
年少不知社會險惡和興陽一簽就是十年長約,違約金更是高達一千萬。
所以當江許得罪高層被排擠的那一刻起,全公司上下都以為他的星途還沒開始就走到了盡頭,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一眼就能望到頭。
一千萬的違約金,足以壓垮每一個無權無勢的小練習生。
可惜這其中並不包括江許,想讓他忍氣吞聲,門都沒有。
一千萬,賠就賠了。
比起鉅額違約金,他更接受不了和這樣令人作嘔的高層共事十年,更別提還要無條件接受他們的打壓。
江許撕合同走人的時候,趴在門框上偷聽的練習生們為他惋惜不已,就算天賦再高又如何,還不是要看公司高層的臉色行事。
興陽傳媒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得罪了興陽,今後怕是很難再有出頭之日了。
興陽的陳總更是放話說,若是他還不上這一千萬,興陽樂意大發慈悲把他僱回來,不過不是回來當愛豆,而是回來當看門的保安,藉此讓全公司的人都來看看和高層作對會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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