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李玄是開玩笑,又看了看地上兩個同事,楚紅妝本來因為熬夜變黑的眼圈,顯得更加黑了。
她也是破案心切,好說歹說,才拉了兩人違規辦案,沒想到,連累兩人“一世英名”折損在這裡。
忽然想起李玄消失的那五年,以及曾經在遊樂場發生的那件事,這念頭在她腦海中轉了一圈,還是忍著沒問。
不是時候。
猶豫片刻,楚紅妝深深嘆了口氣。
“李玄,我現在不是以一個警察的身份和你說話,我們算是朋友吧?就算不是朋友,也是以往的同學吧?”
“我……方哲的事,我找了記者朋友,報道那家孤兒院裡曾經發生過的,她正在調查寫文,準備搞成輿論熱點,即便方哲被抓住後,法官在審判時,也一定會酌情考慮民意。他進去了,我也會給他送飯!”
“這,是我能為他做的。當然,作為警察,我的立場不會變。”
此刻,她態度很坦誠,語氣很複雜,內心,想必是有些痛苦。
她也不想看到方哲變成這個樣子,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承擔責任,以及……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想辦法彌補。
這是楚紅妝向來的秉性。
這個女人的超我強大到極點,把自我牢牢的包裹在裡面。
這個時候,算是小小的掀開了心門一角,露出一些讓人覺得柔和,也有些可愛可敬的東西。
李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說完,她揉了揉胳膊,蹲下檢查兩人的情況,掐了一會兒人中,兩人悠悠醒來。
來不及說什麼,便是被楚紅妝直接拉走了。
……
……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李玄坐在沙發上,搖頭笑了笑。
楚紅妝這麼擰巴的人,說實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和方哲很像。
兩人都是一樣的聰明,一樣的驕傲,也有一樣的擰巴。
就像方哲。
方哲其實內心很清楚,他在殺人後,大可以向李玄求助。
不管是用什麼手段,明面上的,還是暗地裡的,李玄這樣的強者,有很多的辦法,能讓他安然無恙。
可是他沒有。
他寧願帶著五個小傢伙,流浪天涯,前去地下黑暗世界打拼,希望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犟的跟頭驢。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是方哲,才是李玄的兄弟。
不是說你牛逼,你修仙,你認識人,你有錢,我就要巴巴的當你小弟,被你罩著。
而是……我憑什麼,不能和你一樣牛逼?
想著這些心事,李玄心中有些暢快之感,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拿出瓶二鍋頭,大大灌了一口。
一瓶二鍋頭沒喝完,手機簡訊聲悄然響起。
華夏銀行您尾號7139的銀行卡收入2100000000,當前餘額2100000010,備註:蘇定方,賣藥。
看到這簡訊,李玄愣了一下,想到之前在靜安寺,丟給過蘇定方一瓶造化洗髓丹,開價一丹一億。
對於自己來說,這只是隨手之作罷了,蘇定方倒是速度,這麼快就把錢打過來了。
旋即,電話鈴聲響起,是蘇定方。
“錢收到了嗎?”
他聲音古井不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收到了,謝謝啊,別告訴我老婆,好不容易攢點私房錢。”
李玄笑著說道。
大概是被他這話噎到了,蘇定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有人想見你,京城來的。”
“好啊,那就見。”
李玄毫不猶豫的說道。
給出丹藥之時,李玄就預計會有這樣的後續變化。
紅色主義好,紅色主義秒,紅色主義呱呱叫,紅色主義的優越性,是集中力量辦大事。
造化洗髓丹,只要是見過它的用處,國家就不會傻,絕對能當成重大戰略物資。
畢竟,這是個老人政治的國家,那些大佬們身體都寶貝的不得了。
所以,自己的丹藥,大概是要被集中了。
李玄甚至不清楚,自己給蘇定方的這批丹藥,到底是賣給了外國人,還是賣給了華夏的權貴。
對於他來說,都無所謂。
隨意,不賴賬就行。
電話裡和蘇定方約了時間地點,京城來的那位,意思是越快越好,反正也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