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合體初期,錢勁一把抄起其儲物戒,顧不得再看戰場周圍的情況,快速朝李楠藏身的地方而去。快速扔出三十六塊下品靈石在地上佈置一個掩飾陣後,快速鑽入地下,和李楠匯合後,又快速朝北方潛去。
“錢勁,我看你戰合體中期應該是沒任何問題,其實他的力量即使打在你身上,你也能夠承受,但你打到他身上,他卻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從這個合體初期看,硬抗他還是沒問題的,只是需要更長的時間。不過合體期修士也是很難打的,今天好不容易才刺中他的識海,要不是刺中了那一劍,還不知道要打多久。你的神識範圍覆蓋廣,幫我留意有沒有大乘會渡劫老怪在檢視。”在地下,雖然不能開口說話,但神唸的交流還是可以的,錢勁和戴鳶兒在行進的過程中不斷地交流起來。
“你以為大乘和渡劫沒事幹,整天就盯著這外面看,沒誰注意的,只管放心地走吧,過個兩三萬裡再回到地面就行。”
“呵呵,出門在外,老婆交代,安全第一,命最實在。”
“我說的還對吧,你的意念力就是很強大,比那個合體初期要強多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的,一個分神中期就能修煉到這種地步。”
“最先修煉意念之劍的時候,真的是生不如死,那種滋味,沒經歷過是很難理解的。鎮海宗的修士都是一樣,都經歷過那種痛苦,不然哪會普遍比別人強?”
“你們這種修煉模式還真是把你們的潛能發揮到了極致,進階迅速,所受的苦也是最多,比修仙體系修士受的苦多多了。”
“我不知道人家是怎麼修煉的,也不知道他們吃沒吃苦,但我對鎮海宗是這樣要求的,這今後也將是鎮海宗的傳統。沒有努力,就沒有收穫;我們這個方向是對的,進步也很明顯,那我們就要堅持下去,該吃的苦就要吃;該受的罪,那就要受。”
“待我找到合適的奪舍物件後,我也要到你們宗門進行訓練,把肉身鍛煉出來,彌補我從前修煉的遺憾。”
“歡迎至極。哎,你說他怎麼不拿兵器和法寶出來戰鬥啊?”
“到了這個境階,如果沒有合適的兵器或法寶或功法,其戰鬥力還不如赤手空拳來得更自如。”
“那刀尖是怎麼回事?”
“那把刀的主人很是有名,以刀法見長,不過後來是刀毀人亡。主要部分不知所向,刀尖被人拾了回來。如果你神識、內力足夠的話,那刀尖起碼可以擊殺大乘修士。”聽到這話,錢勁心裡有些得意,那今後合體修士就不用再擔心了。
“那怨念是怎麼產生的?那麼濃郁?”錢勁一直想驗證自己心中所想,但一直沒有問,看到戴鳶兒談興還行,便問了出來。
“那把刀本來就是殺人過多,包含著很大的煞氣。在被鎮壓一萬五六千年後,我慢慢地心生怨氣,慢慢地影響了刀尖,把刀尖內被煞氣鎮壓的怨念也擴大了,它產生的怨氣反過來又影響了我,最後我自己差點都堅持不住;幸虧你來的及時,要是晚來三五百年,我就變成了一個怨靈。”
“不過我感覺你現在的心態好多了,這和所經歷的事情有關吧?”
“那當然了。我以前很是任性,甚至有些乖張,在被鎮壓那麼久後,又心生怨念;不過唸了近一年的《心經》後,一切都歸於平淡,很多事情都看開了。現在只要有一具能承載我的身體,我覺得我的水平比當時最強的時候更好。”
“你需要什麼樣的身體?”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能確定。”
走出三萬裡以後,錢勁感覺李楠已經有些受不住,便找到一座山,在山後升出地面。馬上開闢一個洞府,要她先去閉關,自己則在外面佈置了一個掩飾陣和一個警示陣。然後再把洞口堵上,往回走去。
沒想到錢勁走到修煉室前,李楠還在那裡等著,手裡拿著六個儲物戒,“師公,這些儲物戒還沒交給你呢。”
“你都拿著吧,這些年你應該沒什麼儲蓄,這些就補償給你了。看看有什麼缺的,比如靈石、療傷丹、煉體丹,和我說一聲;裡面有什麼不需要的,回到宗門後交給宗門,可以換功法和丹藥、兵器、法寶的。”
“呵呵,師公,這裡面的東西可多了,三十二萬快極品靈石,還有很多兵器呢。法寶沒有,還有一些水果和上品靈石、幾部功法,其餘就是礦石。”
戴鳶兒要看看水果,錢勁便說道,“有些什麼水果?我看看。”
李楠把所有水果都拿了出來,裡面竟然有兩顆雲果,錢勁說道,“其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