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看到長戈落下去,並非是這個青銅武士像揮舞,而是由於年代久遠,鏽蝕之後自然脫落的話,這讓陸栩和趙茉莉等人都如釋重負,然而此番站在趙茉莉的角度,她清楚的看到武士像眼中有紅光。
這讓她立刻驚撥出聲,反觀杜學,卻是愣愣的看著她,不太明白她為何會有這樣大的反應,畢竟此時的他是背對著青銅武士像,正對著趙茉莉的,況且他的手中還捧著剛才還握在武士像手中的長戈呢。
“茉莉,你在說什麼呢?你說小心?沒事啦,你看,這個長戈雖然挺沉的,不像是擺設,是真玩意兒,不過我還是能夠輕輕鬆鬆的把他拎起來,如果我生在古代的話,說不定還是個衝鋒陷陣的將軍呢。”
杜學有些洋洋自得起來,他握著長戈還想舞一個風火輪出來,嬉皮笑臉模樣,似乎是想在趙茉莉面前有所表現,並沒有從趙茉莉那驚恐的表情上察覺到危機感,甚至在他心中還覺得趙茉莉這樣有些可愛呢。
“糟糕,來不及了,只能這樣了!”在趙茉莉旁邊同樣看到青銅武士像變化的陸栩原本也想提醒杜學,然而此時的杜學完全沉浸在耍帥當中,對於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陸栩沒有時間去多想。
他立刻朝著杜學就撞了過去,後者沒有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一個踉蹌沒站穩,往後退卻了七八步。
“我說陸醫生,你好端端的突然撞我幹嘛?我手裡有真傢伙的,小心砸到腳……我去,那是什麼東西,紅,眼睛是紅的?”杜學對於陸栩的這樣舉動頗不理解,甚至還有幾分不滿意的意味在裡頭。
畢竟他這樣根本就是在破壞他好不容易在趙茉莉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偉岸形象嘛,實在太不夠意思了。
但就在他抱怨之餘,他清楚的看到剛才還靜止不動的青銅武士像開始動了,高大魁梧的武士像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他,原本空無一物的眼眶中突然出現了一對紅色的目光來,顯得格外的妖異。
“你這個白痴,都讓你小心一點了,真是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嗎?下次可不救你了!不過這個地方……可不止是這一個青銅武士像,你們看那邊,還有那邊,這個地方是怎麼回事,我們又經歷幻覺了嗎?”
趙茉莉朝著杜學呵斥了一句,後者實在太過於莽撞了,在這種危險時候還做這種不靠譜的事情出來,這實在讓她惱火,而她在這個時候也注意到地宮內的變化,不止是距離他們最近的這尊青銅武士像。
就連附近的幾尊也開始搖搖晃晃的動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與銅鏽的氣味,這分明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樣子,這樣的異動來得實在太快,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甚至連恐懼的餘地都沒有。
“幻覺嗎?不,這不是幻覺,而是在島嶼上強力磁場干擾下的產物,趁它們全都覺醒之前,必須離開這裡,要快!”陸栩用手指甲掐著自己的手心,隨著一道殷紅的口子出現,有鮮血從他掌心溢位。
這清楚的痛感讓他能夠判斷現在的的確確是現實空間,而非是像之前在幻覺中看到的滾滾黃沙那樣,同時他也相信自己的視覺沒有矇蔽自己,在這條“十”字形的通道上邊十幾尊青銅像都開始移動。
這些青銅武士像無一例外空洞洞的雙目中都開始浮現出紅光,而且還不止如此,呈“田”字形的殉葬坑當中,數以千計的兵馬俑也開始出現搖晃,這種動靜並非是類似於地震所帶來的產物。
而是這些兵馬俑本身開始動了,如同沉睡數千年的勇士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一樣,在一剎那間陸栩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兩千多年前,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鋒芒,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大聲提醒加快速度。
“糟糕,不行了,前方的路被這些大塊頭給堵住了,我們可沒辦法穿過去呀,而且這些殉葬坑裡……他們全都開始動了,眼睛裡全都變成了這樣的赤紅色,這是怎麼回事,全都是妖魔鬼怪活過來了嗎?”
杜學大驚失色,自從他聽到第一聲異響之後,前前後後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餘地,這一幕幕來得太快了,原本還呈現著靜態的偌大地宮,瞬間就變得鮮活,甚至是群魔亂舞!
“你好歹也是個男子漢,難道還害怕這些所謂的妖魔鬼怪嗎?糟糕,後邊也不行,後邊也被堵死了,都是你們磨磨蹭蹭的,如果早點離開這裡,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趙茉莉看向身後,同樣有七八個手握兵器的巨大青銅武士像將道路堵得水洩不通,他們一前一後的兩條道路都被堵死,畢竟在道路的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