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高舉,這是攻擊他的最好時刻!
“唰!”
蕭邕轉身了!一道橫斬刀芒朝他們飛去,二十丈,弧形。
連續的慘叫聲傳來,不斷地有人墜落,有人後退,剛剛形成的攻擊馬上被破解。有人殺紅眼了,不管別人的後退,他們不退反進,掄著兵器衝朝向前方,一定要打中蕭邕。
武王懵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緊接著,就看到蕭邕朝自己衝來,黑黝黝的大刀尖直指自己的胸口。
“噹!”
大刀被擊偏!蕭邕卻還是以大鵬展翅的形式飛向武王,拳頭朝
“嘭!”
武王踉踉蹌蹌後退,被蕭邕左拳砸中胸膛。
蕭邕借力飛起,越過武王頭頂,順手一刀劈向武王后背,武王又踉踉蹌蹌往前飛去。
“嘭嘭!”
“噗!”
追來的那些武君後期紛紛出手,砸向前飛的蕭邕,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大部分都打在武王身上,只有幾擊打在蕭邕背上。
武君們驚呆了,這怎麼可能?武王怎麼會朝自己飛來?
武王也是一臉懵,這些武君怎麼能攻擊本王?難道他們是串通好來伏殺本王的?
“唰!”
武王的頭顱飛起,帶著疑問,帶著不甘,快速朝地面墜去。
蕭邕迅速轉身,輕輕地一刀揮去,將最後一個武王的頭顱斬下。拿出一個玉瓶,一口氣喝掉千滴地乳精,元力消耗太大,現在已經只有六成元力。
一個武君喊道,“他已經受傷了!我們不能給他恢復時間,不然他會把我們全部滅殺的!”
他這句話還真的帶有很大的煽動性,蕭邕那狀態擺在那裡,喝地乳精的舉動也在眾人的眼中,先前被群毆的經過也歷歷在目;一時間,那些還在站立不動的修士有人動了,朝蕭邕的周圍飛來。
該說的已經說過,沒有什麼需要再補充,剩下的就是戰鬥,戰鬥,戰鬥!
蕭邕將大刀一收,空手衝向那個喊話之人。
周圍的人都動了,朝蕭邕圍殺而來,圍追堵截,包圍圈是密不透風,攻擊是鋪天蓋地。
“嘭!”“嘭!”“嘭!”
包圍圈被打透,八個人接連飛起,隨後墜落地面。
剩餘的武君再次合圍,不斷地發出攻擊。
“嘭!”“嘭!”“嘭!”
蕭邕的身影在人群中竄動,一舉手,一投足,都會有人後退,都會有人飛起。
一聲聲慘叫傳出,一具具身體被丟擲,空中的血液沒有停止飄起過。
“嘭!”
一具身體被擊得快速飛向巖壁,包圍圈再一次被打穿,蕭邕站到包圍圈外,氣息微喘,身上已經沒有了多少布條披掛,傷痕更加醒目,可以說已經沒有幾處好皮;他的目光卻是堅定地看向追來的人群,目光裡只有炙熱的戰意。
有三十餘人朝後方退去,他們被打清醒了,這不是他們的水平能參與的,所以選擇退去,快速離開,飛向五里之外。
有三十多人已經墜落地面,絕大部分已經死亡,還有人在呻吟,可現在沒誰關注他們。
有人爆發出了自己的戰意,想要和蕭邕戰一場;有的打出暴戾之意,有親朋好友已經被擊殺,要報仇;有的自信可以堅持到最後,財富是屬於他們的,所以他們不放棄,都想看到最後的結果,這樣的人還有二百餘,正在形成新的包圍圈。
蕭邕此時戰意雄雄,這都是武君後期,平常可沒這樣的機會供他如此痛快淋漓的戰鬥,比闖飛雲宗的銅人巷還要來得刺激,更來得兇險。
再次拿出玉瓶喝下兩千滴地乳精,感覺元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經脈和穴位的元力得到快速復原,一種渾身舒爽的感覺傳來,差點呻吟出來,“地乳精真是好東西!”
李靜怡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再也沒人去找她,彷彿都把蕭邕作為對手,只要解決了他,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她也沒再出來戰鬥,而是和李媛、慕容燕等人坐在洞口,關注著蕭邕的戰鬥。
李媛有些苦澀地說道,“李師姐,開始我還想出去戰鬥一番的,看到你竟然要對付三個恩後期,幸好沒去,不然會陷入危險之中。”
李靜怡,“在這樣的場合下,首先要自保,不能讓蕭師兄分散注意力;你也看到了,他所處的環境是多麼危險。假如我們進入,骨頭渣滓都不會留下。”
李媛興奮地說道,“除了那次戰虎幫的幾個副幫主,我這是第一次看到蕭師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