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我還以為你,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楊立緩慢地摸了摸留有少女唇香的嘴巴,壞壞地笑著說道。“還以為你。哎!算了,不說了。”原本雷蔓草是要說,還以為你楊立就此隕落了,可張了張嘴,就是沒有將此話說出口,哪怕是說以為楊立死去了,少女的心也是不會願意讓她隨便說出口的。
“幸好是因為疲勞過度,你才有了剛才的暈厥。因為神經繃緊繃得過久了,一時之間鬆懈下去,這才有了你剛才的反應。”雷蔓草美妙的聲線低低地說著,配合她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輪廓,愈發顯得聲音嬌滴滴起來。
楊立再也按捺不住了,也或許是因為他體內當初融合了太多器靈的神識意識,反正是他頭腦當中不乾淨的一面佔據了上風。楊立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嗅著少女身上令人慾醉欲仙的處子體香,一把攬過了雷蔓草纖細的腰肢,有些無師自通般地張口吻向雷蔓草櫻桃小口。
雷蔓草嬌呼一聲,一雙玉臂欲推脫出去,可卻渾身酥軟,沒了力氣。不錯,剛才她是主動親吻少年來著,可那是為了救人,為了給少年灌進去一口新鮮空氣,相比於現在而言,這次可是光天化日下被調戲了。
雷蔓草嘴唇嗚咽著,起先還在楊立的懷裡不斷掙扎,不斷推搡,企圖掙脫少年溫潤的嘴唇。可是到後面,她已經迎著少年溫潤的嘴唇,止住了搖擺不定的身體,顫巍巍地吮吸著,滿臉潮紅地享受著。
這一次深吻,是少年來血祭之地的第一次,又何嘗不是少女的第一次?!
他們就這樣無師自通般地,品嚐著人生的第一次。
雷蔓草因為是由草本精怪幻化而出,歷經人事當然不多;而楊立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雖非童男子,即便和流雲谷劉晴行事也是在一派迷茫之中,所以此刻他處於清醒狀態,反而除了衝動之下,親吻一下少女之外,至於下一步如何動作?他也是無法知曉的。
所以在他們親吻的過程當中,楊立再一次悄然進入了器靈的傳承當中,意圖在裡面尋找男歡、女愛的篇章,可是令他傷悲的是,在傳承裡面,除了練功心法,便是煉丹秘訣,再就是練器口訣,等等,諸如此類,哪裡還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文字表述。
正當楊立垂頭喪氣從傳承當中出來的時候,一個尖細而略帶尷尬的聲音自他心底裡驀然響起,裡面似乎還夾雜著不懷好意的壞笑,“你要和雷曼草這樣這樣,這樣這樣一般之後,然後才能算是真正成為了男子漢,要不然的話,你永遠也長不大!”
楊立自打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因為縱然是這個聲音進行了遮掩,但以楊立同他的熟悉程度而言,還是能夠聽得真切,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紫色氣團幻化而出的神魂。
早在在進行此戰之前,為了操控大楊立,避免器靈的意識控制之,紫色氣團主動分化出一縷,在大楊立的身體裡幻化出紫色靈魂,同楊立本尊神識意識溝通之後,這才與楊立本尊取得了聯絡。
此刻,他又在充當楊立另一方面的導師,楊立雖然滿心羞怯,但卻在原始本能的驅使之下,按照紫色靈魂的指引,一步一步邁向了幸福的深淵。
再說雷曼草,本就對楊立並無惡感,加之對方對自己有數次救命之恩,心裡已是滿懷感激。
此刻在無人之處,自己的洞府之內,被自己的救命恩人緊緊地親吻著,加之季節正逢春天,雷曼草作為藤蔓植物,也應該是處於百花盛開的季節,既然是鮮花盛開,那就任君採頡,雷曼草紅撲撲的臉上盪漾起不勝嬌羞的神態,伴隨而來的是:她小口微張,隨著楊立的一步步動作,嘴巴里呢喃聲聲,嬌喘吁吁,好一幅春光旖旎之色。
楊立起先還需要紫色靈魂的指引,一步一步摸向細膩柔滑之處。聞著雷曼草身體之上少女體香和植物藤蔓之上散發出來的清幽之香,楊立迷醉了,同時也瘋狂了。癲狂狀態中的他,不僅扒下了自己的衣衫,也扯爛了雷曼草身上的衣衫,白皙誘人的人體顯現,兩個人頃刻之間便坦誠相擁。
後面楊立再也不需要了紫色靈魂的指導,而是一步步依照自己的身體本能,與雷蔓草進行了一場靈與肉的交流,情與愛的共鳴。其氣勢驚天地,驚鬼神。動靜之大,絲毫不亞於他之前進行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