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麼叫什麼?”
“說是從京城來的,姓汪,單名一個行字。”
薛雲卉沒聽說過這人,也不曉得到底是不是鬼侯爺的手筆。只是他不止一次同她問起過這田莊,還有前幾天,她打馬去看梧桐樹,雖沒進到田莊裡,可他也是跟了過來的。
所以,是不是他?!
若是他,終歸這田莊不算旁落,可若不是他呢?薛雲卉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她回頭衝著掌櫃冷笑,“這田莊我是贖定了,旁的什麼補償你也不必跟我提,你自去想辦法,若是想不出辦法,咱們就見官!誰輸誰贏可真不一定!”
說完,拿起錢和抵押文書,甩袖而去。
掌櫃的犯難不已,“什麼寶貝莊子!一個兩個都認定了!奇了怪了!這下怎麼好?”
......
且說薛雲卉出了錢莊,往路邊無人處一站,便四處尋起莊昊來,莊昊連忙上前,她徑直問道:“你可知道侯爺派人來涿州買莊子的事?”
莊昊撓撓頭,“屬下沒聽說呀!”
薛雲卉心下又沉兩分,“你去問問,我娘陪嫁的梧桐田莊,是不是被他買去了?”
她口氣十分不耐,莊昊心知這是出了事了,不敢耽擱,連忙應下。薛雲快步回了家中,又去問起薛雲滄此事。薛雲滄更是不知詳情,倒是問她,“穗穗,錢攢夠了?”
錢是夠了可莊子沒了,有什麼用?薛雲卉已是不想多說,只把《靜心訣》唸了兩遍,定了定神,出城往梧桐田莊去了。
天色漸晚,田莊裡,高大梧桐樹已然安安靜靜地在風中搖擺,薛雲卉鬆了口氣,招了樹枝翻過牆頭,坐在樹杈上,心裡異常地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