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採完蘑菇回去,正看見姥姥坐在院子裡,將一套華麗的首飾拿出來,又捧出一套民族服飾出來曬。
“姥姥,這是做什麼?”許薇走上前去,幫姥姥將衣服掛起來。
姥姥看見她,眉開眼笑,將她拉到身前好好看了看,又將那套首飾放在她身上比了比,嘴裡不知在說著什麼。
許薇聞言,臉色僵了一下,竟然出現一絲窘迫。
溫玉煙問她:“怎麼了?”
許薇嘆了一口氣:“姥姥說,再過幾天要跳蘆笙,這附近幾個村子的年輕男女都要參加,讓我也去……”
溫玉煙瞭然地點了點頭:“相親大會。”
許薇無奈:“可以這麼說。”
溫玉煙眼睛一轉:“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嗎,我還沒見過呢,要不,我也去玩玩?”
許薇還沒說話,姥姥已經將頭飾掛在她的頭上,左看右看,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溫玉煙聽不懂的話,聽那個語氣,估計是在誇許薇漂亮。
這邊折騰完許薇,姥姥又看向溫玉煙,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套首飾往她身上戴。
溫玉煙連忙拉著許薇躲進房間裡。
許薇的房間裡光線昏暗,她頭上的銀飾的光在屋裡更加惹眼。
方才為了躲避姥姥,兩人跑得快了些,此時頭上的飾品都有些歪了。
溫玉煙是有些強迫症的,她看著許薇亂糟糟的頭髮,歪七扭八的頭飾,忍不住伸手幫她撥正。
許薇一愣,下意識伸手一擋,等看到溫玉煙疑惑的目光以後,輕咳了一聲,說:“抱歉……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溫玉煙“啊?”了一聲:“閨蜜之間互相戴個頭飾,理個頭髮,有什麼奇怪的。”
許薇沒有說話了,正襟危坐地由著溫玉煙將她的頭髮盤好,又給她戴上頭飾。
許薇身體緊繃,不敢直視溫玉煙的眼睛。
幫她戴好之後,溫玉煙又解開自己的頭髮,轉過身去,將長髮披下,背對著許薇:“幫我盤一下頭髮,我自己弄不方便。”
許薇在她身後低低地應了一聲。
透過鏡子,溫玉煙看見許薇眼睛似乎更綠了,好像泛著熒熒的微光,正垂眸看著溫玉煙的頭髮,不知想些什麼。
許薇的手停在距溫玉煙的頭髮一寸處,似乎是猶疑了兩秒後,許薇輕輕梳起溫玉煙的頭髮,略有些生疏地盤成一個髮髻。
綢緞一樣的頭髮從指尖劃過,冰涼柔順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指尖。
許薇將頭飾一件件戴到溫玉菸頭上,從鏡子裡看她。
溫玉煙清冷漂亮的臉龐在銀光的掩映下顯得更加不食人間煙火,美得好似住在廣寒宮的仙子。
兩個人打扮好了,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個村子。
這裡是跳蘆笙的場地,村民們已經開始籌辦,更是有些旅客過來一同歡慶。
在民宿住下後,許薇出去買吃的,溫玉煙趁機找到其他苗女,跟著她們的指引找到了最德高望重的一位老婦人。
老婦人是從許薇家那個村子裡出來的,同樣出身苗寨的她因為不願一輩子撲在巫蠱之術上,早早地就離開了村子。她也是聖女一脈,算起來可以算作是許薇姥姥的表妹。
溫玉煙在許薇手機裡偷偷安裝了定位,見許薇還沒回來,溫玉煙問老婦人:“婆婆,你知道一種叫仙蠱的東西嗎?”
老婦人抬起渾濁的眼,皺眉說:“你怎麼聽說到這種東西的?”
溫玉煙看了看定位,許薇已經在往回走了,忙問道:“先別管我怎麼聽說的,這個東西有害嗎?還有,聖女會是雙胞胎嗎?”
老婦人眼睛驟然瞪大了,神色嚴肅起來:“聖女從來都只有一個,絕不會出現雙胞胎……”
老婦人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似是驚恐地四處亂瞟:“是……是仙蠱嗎?”
溫玉煙來不及問更多,那邊許薇已經快要到民宿了,她連忙趕回去,提前回到房間裡。
許薇走進了門,將飯菜放在桌上,招呼溫玉煙過去吃。
溫玉煙深深地盯著許薇,思索著仙蠱到底是什麼東西,手無意識地在口袋裡攥成拳,卻無意間摸到一條手帕之類的東西。
姥姥怎麼還在衣服口袋裡塞了一條手帕?
給她擦嘴用的嗎?
溫玉煙沒怎麼在意,那邊許薇正在一個一個開啟飯盒,老闆很實在,飯菜裝得滿滿的,許薇一不小心蹭到一手油。
“吶。”溫玉煙沒多想就將口袋裡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