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川倒是有點意外，問道：“你們怎麼認識的？”
陸明軒老老實實回答，“我和馬昊東是高中同學，他給了我五萬塊！他讓我去找詩語，說……只要去找她，見個面，讓偷拍幾張照片就可以。”
蕭寒川半眯著眸子，似乎不太相信。
陸明軒急忙道：“我發誓，我一個字都沒編！證據就在手機的聊天記錄上，不信你自己看……”
助理一聽，立刻從他兜裡把手機拿出來，檢視。
兩人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都在還在。
“總裁，這件事，確實不假。”
蕭寒川拿過手機，看到對話中，馬昊東表達了對盛詩語的怨恨。
對方覺得，當初要不是盛詩語不搭把手，自己公司也不會破產。
馬昊東最後一句話就是，“所以，我一定要給那娘們一個教訓！”
蕭寒川看完，反手就把手機，狠狠摔在陸明軒身上。
他眼神冰寒至極，怒聲問道：“這件事情的主謀，只有馬昊東一個人？”
陸明軒驚得渾身一哆嗦，魂差點都嚇飛了。
但他不清楚這個，自始至終，自己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啊！
頂著蕭寒川吃人的目光，陸明軒顫顫巍巍道：“據我所知，應該是……”
蕭寒川顯然沒信，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譏諷道：“你是他高中同學，不會不知道他公司倒閉的事情吧？
他一個已經破產的人，哪來的錢財，花錢僱傭水軍，而且還敢把事情的鬧得這麼大？還給你五萬塊？”
看著對方有發怒的跡象，陸明軒心頭一慌。
他連忙解釋起來，“不是蕭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撒謊，說的這些也都是真的！我除了拿了那五萬塊錢，幹了些缺德事兒，別的我都一概不知啊！！！”
說話時，他急得整個人，都在地上撲騰了兩下。
蕭寒川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眼神，彷彿要看穿他似的。
片刻後，他大概能確定，這個陸明軒，應該沒撒謊。
可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多疑點。
眼下馬昊東沒抓到，所以從陸明軒口中，能撬一點是一點。
想著，蕭寒川面色發狠，氣勢洶洶地逼問道：“你之前和馬昊東見過麼？或者語音通話的時候，對方有沒有說什麼，比較可疑的？仔細想想，再給你一次機會！”
陸明軒被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內心發寒。
這傢伙怎麼動不動就變臉？
真特麼嚇人！
但怕歸怕，他也不敢遲疑，按照指示，努力回想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蕭寒川耐心，也在逐漸減少。
他索性對著陸明軒，猛踩了一腳，狠狠威脅道：“三分鐘！再不說，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陸明軒吃痛地叫了一聲，在死亡的壓迫下，更賣力地回憶起來。
沒料到，還真記起點別的事！
他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直接抻著脖子，連忙說道：“蕭總蕭總，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聊天時，我問過馬昊東，怎麼突然發財了，讓他帶帶我。
馬昊東當時沒說細說，只說的確是發了筆小橫財，輕輕鬆鬆就能賺兩百萬！
還說，等這次事件過後，他就能拿尾款了！那時候我也沒多想，只以為他參與了什麼大專案！
現在想來，他壓根沒生意可做，或許是……被誰收買了！”
他話音剛落，這時，助理的電話也響了。
他接起來後，那邊不知道說什麼。
片刻後，助理過來，看著蕭寒川道：“總裁……”
蕭寒川會意，這是有事要彙報。
看著地上的陸明軒，他的心情也不耐煩了起來，重新踹了他一腳後，便冷冷警告道：“給我滾出京都，這輩子都不要再踏足！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麼輕鬆地放過你了……”
撂下這句話後，蕭寒川渾身冒著寒氣地離開。
走到樓下，他才開口問，“什麼事？”
助理立馬低聲彙報道，“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這兩天的新聞，確實有一部分是馬昊東的手筆，不過只是小部分。
另一部分，是別人暗中推動的……”
蕭寒川眼眸微眯，“誰？”
“田成傳媒，這是一家專注做各方面新聞報導的公司，在業界還挺有影響力的，公司有背景，所以不懼蕭氏。”
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