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涉獵廣博,我自然會一直跟隨先生學習下去,至於每月的三百文,更是不會少了先生分毫。”
老儒生聞言,不由得喜笑顏開:
“老朽必定竭盡所能!”
他快步回到房內,拿出一本封皮略顯老舊的書籍,以及筆墨紙硯,放到桌上,開始教導陳淵識字:
“此為幼童啟蒙用的《千字經》,今日先從第一卷開始……”
……
大約一個時辰後,口乾舌燥的老儒生停下來,上下打量著陳淵,嘖嘖稱奇:
“老朽活了幾十年,今天真是開了眼了,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過目不忘之人!”
陳淵面前的幾張麻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三十餘個複雜的文字,卻無一處塗改。
陳淵看著學了一個時辰的成果,滿意一笑:
“是先生教得好,我才能學得這麼快。”
只要老儒生講解一遍,他就能將其記住,並且絲毫不差地寫出來。
只是由於此界文字過於複雜,筆畫繁多。
每一個文字又有好幾種意思,還有通假字。
老儒生需要一一講解,很是耗費時間,所以陳淵才只學了三十餘個文字。
老儒生說道:
“老朽可不敢居功,你有過目不忘之能,誰來教都一樣……只是你真的不去讀私塾嗎?以你的天賦,只要勤奮讀書,多得不說,中秀才如探囊取物啊!”
陳淵笑了笑:
“先生不用再勸了,我志不在此,也是身不由己,能跟先生學習文字,已是不易。”
老儒生長嘆一聲: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對陳淵的選擇很是痛惜,但卻沒有再問下去。
這也是陳淵對老儒生最滿意的地方。
他每月掏出三百文錢,找一個落魄儒生學習文字,怎麼看都不合常理。
但老儒生卻從未探究背後的原因,對陳淵的少年老成也一點都不驚訝,只是專心教授文字,讓他省了很多麻煩。
“今天已經到時間了,我先走了,明日午後,再來找先生學字。”
陳淵起身告辭,老儒生把他送出院門。
陳淵在縣城裡繞了一圈,暗中觀察身後,確定老儒生沒有跟著他,才放下心來,回到興業坊的小院之中。
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李管事不讓趙山識字,使得陳淵更不敢暴露出自己在學習文字的事情,以免人設崩塌,引起李管事猜忌。
只有小心謹慎,把事情做得足夠隱秘,才不會招致禍端。
……
隨後幾天,陳淵上午、晚上練武,下午去找老儒生學習文字,日子過得極為充實。
九月初五,陳淵領到了一兩銀子的月錢。
這是黃衣學徒的常例,哪怕陳淵什麼都不幹,也能領到這筆錢。
他拿出二百五十文錢,交給老儒生,老儒生徹底放下心來,更加賣力地教授陳淵文字。
而在此期間,趙山曾經連續兩天沒有回來。
陳淵詢問後才得知,他是率領護衛隊,護送裝運鐵器的車隊,去了鄰縣。
這讓陳淵更加放心地進行星光灌體,肉身持續增強,伏虎勁的進展越發喜人,體能真氣不斷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