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修士乾笑一聲:“劉師兄說笑了……”
矮胖老者哼了一聲,將地上的靈石分成十幾堆,分別裝入儲物袋,眾魔修都分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剩餘靈石被矮胖老者裝入幾個精緻的儲物袋中,收了起來。
當魔修分割靈石時,山峰上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如洪流一般傾瀉而下,將大片普通宅院捲入其中,將整座山峰染上了一層赤色。
眼看眾人都分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嶽子山洪聲道:“諸位道友,歸元宗靈石礦脈被攻破,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甚至會派遣結丹真人追殺我等,事不宜遲,我等這就分頭撤離,嶽某告辭!”
說罷,他對眾人拱手一禮,祭出一架飛舟,邁步而上,身旁的豔麗女修緊隨其後,登上飛舟。
“嶽師弟稍等!“矮胖老者忽然開口,叫住嶽子山,然後對其餘魔修說道,“諸位道友先走,老夫有些話要與嶽師弟說。”
其餘魔修聞言,對矮胖老者、嶽子山分別拱手行禮,隨後駕起飛舟,穿過滾滾黑煙,遁空而去。
只有那兩名跟隨矮胖老者而來的築基中期修士,留了下來。
十幾道遁光如煙花般炸開,向四面八方飛去,幾息時間,便飛出數百丈。
嶽子山看向矮胖老者,笑道:“劉師兄還有何事?”
待眾人離開後,矮胖老者冷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嶽師弟,柳長老有請,還請師弟跟老夫走一趟。”
嶽子山驚訝道:“柳長老找嶽某何事?”
矮胖老者笑道:“嶽師弟有所不知,王長老身故之前,對柳長老頗為關照,否則柳長老也不會讓老夫攜破禁符來此助陣。”
“此外,柳長老得知嶽師弟在齊國境內屢有斬獲,幾次立功,對師弟很是欣賞,欲請師弟一敘,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嶽子山猶豫了一會兒,拱手道:“柳長老有命,嶽某豈敢不從。”
王長老是他的師尊,在一年前的一次大戰中不幸身亡。
但在王長老身故之前,與這位柳長老並無交情,更無關照一說。
矮胖老者此言一出,嶽子山便知道,這是柳長老要拉攏他。
王長老死後,嶽子山與幾位師兄弟失去靠山,在血靈宗中的地位驟然下降,不得不領取宗門任務,潛入齊國境內,四處襲擾,風險極大,已經有三人死在六宗修士手中,他自己也多次遇險。
而柳長老天縱奇才,修煉時間太短,加之拜太上長老梟靈子為師,同門師兄都是結丹真人,故而結丹之後,竟是無人可用,只有矮胖老者一人可供驅馳。
嶽子山曾聽人說起,柳長老之前手下還有一名築基後期的女修,但四年前死在了齊國境內,麾下人手更加單薄。
矮胖老者既然說出“欣賞”一詞,柳長老定是要拉攏他,而他師父身故,失去靠山,也不排斥向柳長老靠攏。
矮胖老者聞言,笑意更濃:“嶽師弟請,柳長老就在蕩魔沙漠中等候。”
說罷,他祭出飛舟,邁步而上,緩緩升空。
嶽子山的飛舟緊隨其後,豔麗女修一直安靜地站在他身旁,此時連忙挽住他的手臂,將胸前豐滿貼了上去。
她也是血靈宗弟子,是以剛才矮胖老者與嶽子山交談時,沒有避開她。那兩名受到輕傷的築基中期魔修,也駕起飛舟跟上,四道遁光相距不遠,往北飛去
就在這時,在這座的山峰數百丈外一座矮山上,一道青色飛舟飛起,穿梭在山峰之間,悄悄跟在四人之後。
青色飛舟不緊不慢地跟在四人身後,一直飛出幾十裡,忽然被一道青色風鸞虛影包裹,遁速驟然提升,瞬息間飛出百丈,追了上去。
當青色飛舟追到三百丈以內時,進入了嶽子山與矮胖老者的神識覆蓋範圍。
兩人感知到飛舟的存在,面色一變,立刻停了下來,收起飛舟,一齊放出血靈,護在身前,滿是戒備地看著高速衝來的青色飛舟。
這架飛舟的遁速堪比結丹修士,遠超幾人飛舟遁速,且明顯敵意十足,只能留下應敵。
另外兩名修士跟著回頭,看到了衝過來的青色飛舟,也停了下來,放出體內血靈。
豔麗女修與嶽子山共乘一舟,倒是不用放出血靈,但看到嶽子山神情嚴肅,連忙鬆開了挽著他的雙手。
幾十頭血靈擋在五人身前,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散開,但青色飛舟遁速絲毫不減,直直撞了過來。
不過隨著青色飛舟逼近,眾人已經看出,馭舟之人修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