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又樓的聲音彷彿將陷入另一個世界的老周喚醒了,他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一句一句念給白又樓聽?
嗯.怪怪的。
當如今跟“顛了”的白又樓開始“同流合汙”的老周面對著這些,讓他彷彿想起了十幾年前自己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偷偷跟前排女同學傳紙條的那個下午。
完全生不起調侃的心思,這稚嫩青澀而又懵懂的感情.給他這個老流氓看得感覺“屍體”都暖了。
碼的,好可愛啊!
“老周!”
“哎,我在呢,在呢。”
“到底寫了什麼?”
老周頓了頓,感慨道:“大概總結一下,應該是對你的批評吧。”
電話那頭的白又樓一下子就沒聲了。
因為他能明白老周的意思。
原本是少女小心試探的愛意,只是因為開啟的時間太晚,變成了字字珠璣的批評罷了。
“樓哥.”
“嗯。”
“你真該死啊!”老周誠心誠意道。
蹲在廁所裡腳都要蹲麻了的白又樓撓了撓頭,啊.這該怎麼說呢~
一份過了期的中獎彩票?
或許~還沒過期。——
劇組這地方,其實階級性還挺強的。
不同於白又樓之前的《爆裂鼓手》劇組,他那劇組就是絕對的草臺班子,別說什麼劇組階級性了,自編自導自演,三位一體的白又樓本人,吃的盒飯跟劇組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沒什麼區別。
人嘛,也只有在兜裡都沒錢的時候才真正的“眾生平等”。
到了人家的劇組,才真正能感受到那種差別。
劇組拍戲現場停了兩輛房車,一輛是安鹿寧的,一輛是陸文遠的。
房車倒不是她們自己買的,而是劇組專門花錢租來的。
只有兩位主演有,其他人完全沒這個待遇。
同樣,酒店也是一個意思。
普通演員和工作人員住在劇組包下的酒店裡頭,這類酒店的特點之一就是廉價,不要指望條件有多好,能有個普通快捷酒店的水平就不錯了。
房間能稍微大點的,都算是劇組的優待。
而大牌們則住在另外豪華酒店當中,往往還都是大套房,並且還要給人家隨行的經紀人、助理、司機、保鏢等等安排好。
白又樓的待遇也差不多,雖然這地兒想找個五星級酒店來也不太容易,但總歸是安排了附近最好的酒店。
嗯.跟安鹿寧還有陸文遠這倆住的是同一處。
“你在廁所呆了好久哦!”
“你一直在廁所外頭蹲我呢?”
“對啊,怎麼啦。”安鹿寧語氣自然道,思維倒是更加跳脫,“咱們去酒店吧!”
聽到這話,白又樓面色古怪地看著安鹿寧,他現在倒是不用怕再被問到小星星的事情了,但他反而更加摸不準安鹿寧這小妞到底什麼想法.
主要是對方並不屬於那種心裡能藏得住事兒的姑娘,這直愣愣的套路,感覺就跟硬往白又樓臉上懟似的。
一邊懟還一邊嘀咕:你倒是吃啊!
感覺他要是“不吃”,這小妞指不定還會急.
“咳咳!”
紅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話說的就跟兩人要去酒店開房一樣。
“白導,晚點可能還有個接風宴”
“算了吧,我還挺累的。”
“明白了,那我跟導演他們說一聲。”紅姐其實已經跟導演等人打過招呼了,她就篤定白又樓不會喜歡這種圈內人際交流專屬的飯局。
但安鹿寧其實還蠻喜歡的,臉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哎,不吃飯嗎?晚上就回酒店睡大覺?”
白又樓看了看紅姐,兩人來了波對視。
紅姐倒是也直接,給了他一個無奈地表情,意思是:你看著辦吧。
懂了,這小丫頭還真是“無法無天”,經紀人都不是太管得住。
還得靠白又樓來當這個“壞人”。
“我今天早點休息吧,你也早點睡,明天開始給你出歌。”
“歌?什麼歌?”安鹿寧有些迷茫道。
這下紅姐徹底看不下去了,拉著還不太願意的安鹿寧趕緊閃人。
同時表示劇組會有車專門負責白又樓的出行。
當然了,大家其實可以一起回酒店的,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