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木群也很委屈:樓哥你沒那想法,翹起來幹什麼?
白又樓:年輕人火力旺,這是我能控制的?
俗話說得好,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坐。
白又樓表示自己也是這麼個狀態,雖然他旗幟高昂,看似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但實則內心還是很平和的~
至少沒有想要在這就把邱嫣然給辦了的意思,身體的自然反應真不怪他。
畢竟,哪怕是去掉了墊子之類的“作弊”手段,邱嫣然的身材也依然很好。
往他腿上坐,再來幾下肉蛋蔥雞,白又樓有所“回應”屬實很正常。
他要是不豎,就是不“尊重”人家女演員,就是否定人家的魅力。
這種事兒白又樓做不出來,他畢竟不是什麼片場暴君,調教演員也是鼓勵為主,要幫人家找自信的!
“來,我們聊一聊。”
白又樓的語氣很輕鬆,表情也不嚴肅,但邱嫣然卻莫名感覺到了幾分緊張。
這感覺很奇怪,明明對方在她面前板著臉或者特別正經的時候,她都不會覺得如此,反而現在笑呵呵的讓她侷促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挨著白又樓坐在床沿,邱嫣然開口先承認了錯誤,“白導,我今天可能狀態不太好”
演員嘛,多次ng那肯定是要道歉的。
不過白又樓卻搖搖頭,突然說起了似乎有些不相干的話題,“伱知道之前試鏡的時候為什麼選了你嗎?”
“是因為”邱嫣然欲言又止,顯然她是想說自己提前“走後門”了。
“不是因為你提前學了鋼管舞,那玩意沒有那麼難練,圈內有舞臺功底的女演員很多.其實你試鏡那天我和柳總在看完了你們的表現後,都選了你,你就是表現最好的那個。”
“這”邱嫣然莫名地有些迷茫,現在跟她說,她是靠真本事拿下的?
如果這主語只有白又樓,她還會覺得,這話可能就是說說而已。
但如果柳曼慄也那麼說
白又樓沒有賣關子,“試鏡那天,你臉上的笑容最符合角色。”
“笑容?”邱嫣然都不太記得自己到底笑沒笑了。
“我換個方式吧,前兩天主要是阿強的戲份,你覺得他演的怎麼樣?”
“特別好!”邱嫣然脫口而出道。怎麼說呢,第一天進組,龍自強就讓她有點驚到了。
這哥們太自然了!
沒錯,邱嫣然當時想到的詞兒就是自然。
那種完全融入角色,幾乎沒太多表演痕跡的感覺,讓她這種典型的表現派演員有些看不懂。
只覺得好厲害,有點重新認識了對方的感覺。
龍自強是個不太出名的演員,因為總是站在白又樓身邊,大部分的光芒都被對方給吸走了,容易讓人忽視。
在名氣方面,反而是唱歌領域的龍自強更知名些。
“一個角色在電影裡的存在感,一方面來自於戲份,另一方面也來自於定位。”
“你的角色厚度肯定是比不上阿強的,但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這是一部群像戲,哪怕是陸文遠那個撲街,真把角色吃透了也能給觀眾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你的角色也一樣。”
白又樓頓了頓,繼續開口:
“劉思慧這個角色,初見時她是狂野不羈的夜店玫瑰,但美麗的事物總伴隨脆弱易碎的屬性,夜店這種地方再俏麗的玫瑰也會漸漸枯萎,所以她只能是一株被催生的野草,像野草一樣堅韌,在最惡劣的浩瀚黃沙中破土而出,又像野草一樣脆弱.”
“苦難的降臨讓她毫無還手之力,所以她必須笑,笑容是她唯一的制勝法寶。”
“”
“.”
邱嫣然聽得有些發愣,也有些入迷。
這是白又樓第一次跟她這樣子講戲,只不過,腰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一隻大手~
當她注意到的時候,反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更喜歡現在這樣的白又樓。
無關功利。
“白導~”
“咳”
白又樓趕忙把手收了回來,踏馬的,又是肌肉記憶。
這破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改了啊他剛剛講戲自己也很投入來著,也沒注意到手怎麼就摸到人家腰上去了。
準確來說,是腰線和屁股蛋子的交界處。
手感潤滑,曲線豐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