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夢為魚。”
——
“安總?”
“好啦,人都走了,我也不想當那種壞丈母孃”
安夢魚看著白又樓給自己的簽名,滿意地點了點頭,字寫的不錯嘛,居然還是瘦金體。
不愧是藝術家呢!
白又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字也是練來泡妞用的。
收好籤名,又看了看合影,安夢魚稍微琢磨了一下,頓覺有趣。
這小子,明明已經知道了,卻還擱那裝模作樣。
不過他最後念得這詩其實很有意思。
安夢魚和安鹿寧這母女兩的名字其實都是長輩取的,確實來自於這詩。
出自北宋名家黃庭堅。
但白又樓的情況提這個,應該不止是說名字的事兒
因為這句詩可以理解成:人間的富貴名利與興衰榮辱到頭來也都是空空一場,應該順著自己的心意去生活。
還別說,如果是這種形式的“拒絕”,倒是很雅量。
反正安夢魚就覺得更喜歡這位“女婿”了。
果然有才呀!
“女婿不想當贅婿哦~這下麻煩了。”她無奈感慨道。
現在知道她寶貝女兒為什麼那麼漂亮都能“失手”了。
所以說,腦補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白又樓真的只是想到了這母女兩的名字跟這詩的關係罷了,他那會兒急著要跑路,哪還有心思用什麼詩來表達內心想法。
離開這飯店後,他才總算鬆了口氣。
並沒有聽到他“唸詩”和安夢魚名字的柳曼慄一臉調侃表情,“怎麼了?你這浪子難不成還被人家漂亮富婆調戲了不成?”
“漂亮富婆?如果真只有這麼個身份就好了.”
“那還能有什麼身份?”
“她想當我媽。”白又樓言簡意賅地表達道。
結果柳曼慄會錯了意,一臉驚愕,“剛剛那姐妹這麼變態啊?還是她想給你個不努力的渠道,準備包養你?”
嗯?!
她又腦補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又樓看著柳曼慄,一直看到她心虛扭過頭去她確實想了些不太健康的,難以啟齒。
不過,姐妹?
你跟她女兒才算“姐妹”吧。
但想到安鹿寧現在才二十,她媽媽要是結婚早,這會兒可能也就四十多點,指不定跟柳曼慄的年齡差比白又樓跟柳曼慄的還小一些呢。
“她那麼漂亮,真沒心動嗎?”柳曼慄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白又樓:
心動?好一個心動,心動就得“死”!
剛剛合影的時候,安夢魚摟著他胳膊貼在他身邊那一下,白又樓那是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一下啊!
生怕不小心碰到哪兒了。
有的時候,身體的肌肉記憶不僅能讓他“善解人衣”,也能讓他五體投地跪下認錯。
白又樓就怕自己習慣性地把手放人家屁股上
“算了,不聊這個了。”
“那聊什麼啊?”
“聊聊我今天掙了多少錢唄。”
“不是幾千萬的生意麼,談好了?真厲害!”柳曼慄對於這個話題同樣很感興趣,而且很配合地露出幾分“崇拜”之色。
拿捏拿捏~
男人嘛,尤其是“弟弟”,那也是需要情緒價值的。
該崇拜的時候就得崇拜,指定能讓他心裡頭樂開。
結果白又樓搖了搖頭,“幾千萬只是買斷歌曲版權的錢我算算總共這一波能賺多少。”
“多少?”
“不到兩億。”
“哇!破億啦?具體呢?”
“不到兩億啊,準確來說,一億八千萬左右,你幫我算算要交多少稅。”
柳曼慄:
你大爺!真的假的?
賺一億八千萬?就吃頓飯的功夫?
這數字雖然沒有大到超出柳曼慄的認知,但她還是覺得有些過於離譜了.
她這次真不用裝了,是真的震驚!
完了完了,之前是小奶狗進化成小狼狗,現在成鋼鐵加魯魯獸了。
這也太猛了!
等到了機場,老周又跑過來佐證了白又樓沒有吹牛,徹底讓柳曼慄有些凌亂。
她就突然覺得沒啥意思,自己這麼些年,到底在娛樂圈混了什麼啊。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