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癱倒在副駕,幽幽應道:“天真同志,胖子我就不是那阿諛奉承的人。”
“那是因為當年我和少爺一照面,我就知道此子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但我真他孃的沒想到”胖子嘖嘖道:“這他孃的是條無敵小金龍啊。”
關皓“喂喂”了兩聲,有點幽怨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嘛,那都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我就是沾了爹媽的光而已。”
“而且你們要再這樣怪怪的,我就要傷心了。”關皓單手把著方向盤,微微抬眼掃了下後視鏡裡的吳峫。
“苟富貴就要相忘啊?難道不應該相愛嗎?”
黑瞎子笑了一聲,吳峫道:“你小子有主了,誰敢和你相愛啊。”
“但倒也不是不行,你現在給黑眼鏡踹了,我保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找你。”
黑瞎子抬手就去捏吳峫的後脖頸,給他掐出齜牙咧嘴的叫喊來,“小哥,小哥!救命,救命!”
關皓樂起來,掃了一眼後視鏡裡鬧騰的三個人。
張啟靈真被喊動了,和黑瞎子在吳峫腦袋後面手繞手的打太極,兩個人時不時揪到吳峫的頭髮,疼得吳峫嗷嗷的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更是掐著嗓子添亂道:“陛下,您何必為兩個武夫和一個醜男人而傷懷呢,能給您解憂的必定是月兒了啦~”
關皓驚聲罵了句我操,一腳油門踩下去,臉紅脖子粗啊啊慘叫的把這群人送回去。
一幫變態!變態!!變態!!!
兵荒馬亂的三天過去,吳峫三人駕車到了新月飯店。
吳峫沒來過這裡,尚且有些忐忑。
但胖子懂些門道,車子在門口一甩,相當瀟灑地把鑰匙扔給一個夥計去泊車,就示意吳峫走在前面,開始作秀了。
三人從大堂電梯上到三樓後,入目都是中式的內飾、雕花的窗門屏風。
胖子雖然也沒來過,但自有一套應對方法。
他態度非常隨意地招呼來一個夥計,介紹吳峫給他,那老夥計打量了一下吳峫三人的衣著打扮,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態度也放得十分尊敬。
“您往裡請,雅座還是大堂?”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小時,吳峫心道大堂等候方便些,卻見夥計突然臉色驟變,瞧著他們身後。
那老夥計正是看著一個黑色西裝,粉色襯衫的漂亮男人。
這人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卻不顯散漫,眉眼精緻又透出一種鋒利來。
吳峫腦子一卡,看這人格外眼熟,但他的地頭在江浙,在京城碰到熟人的機會真不大,乍一下遇到,還真想不起來這是誰。
情急之下,吳峫露出個微笑來。
這人身份可能相當尊貴,夥計立即朝他迎上去,問道:“小爺,老位置?”
那人沒答夥計的話,一直看著吳峫,他像是也有點意外,露出個一個友善又微妙的微笑來。
胖子詫異地兩邊看,心道厲害啊,吳峫。
您這是左手一個小金龍,右手一個張小哥,尾巴後面還能遇見個漂亮男人——杭州狐狸精是也啊。
然而兩廂傻笑的正主一號吳峫,他卻是真沒想起來這是誰。
還是老夥計圓滑,打圓場說二位小爺這是貴人多忘事,彆著急著想,到裡面燙碗茶水慢慢聊。
那漂亮男人意識到吳峫沒想起什麼來,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很不可思議。
他動了身子往裡走,也是一步三回頭地看吳峫,看的吳峫頭大不已,腦子轉成陀螺,瘋狂思考這人是哪個。
進到內廳,那粉襯衫的男人應該是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消失在了吳峫三人眼前,吳峫也被老夥計引到了散座坐下。
吳峫還沒想起來那人是誰,倒是胖子很快忽略這事兒,抬眼打量了一下週圍的佈置,就道今天有拍賣會。
看來霍仙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見他們只是順便了。
而另一邊,關皓和黑瞎子倒是來的更早些,還在樓上看到了吳峫和解語臣的深情對望。
關皓對解語臣不熟悉,但恰巧人家落座在自己隔壁,再念及a藥解語臣幫過的忙,關皓就和夥計打了招呼,隔壁的賬算自己這桌。
沒一會兒,包間門被輕叩三下。想必是解語臣莫名被請,要過來看看是哪家的主了。
:()盜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