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大少爺?”
黑瞎子似乎極其驚喜的又點了幾下手機,隨即又塌著肩膀深深哀嘆了一句:“唉,不是不是。”他洩氣的擺擺手,隨手掏出張紅票子遞給女服務員,“主家說少爺回去了,我這是又白跑一趟,多謝啦美女,我這跑一天了,晚上也不好走,在這住一晚有地方不?”
女服務員喜笑顏開的收了錢,立馬引著他去房間:“當然當然,我們這村裡哪有那麼多客人住店,房間都空著呢,喏,帥哥你就住這3號房行不?吃早點不?”
黑瞎子餘光掃到斜對面的房間,嘴上嘆氣:“不了不了,找人累個半死,大美女,讓我這做下人的睡個好覺吧。”
對面果然眼神憐憫的看他,頗為貼心的幫他開了門,指了指簡陋的浴室:“每天只有下午六點以後有兩個小時熱水哈,那你早休息吧。”走的時候黑瞎子還能聽到她嘟囔了句“唉,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
燈是那好心的女服務員開的,黑瞎子沒有關。
他平靜地衝了個冷水澡,換好衣服關了燈,好像真是一個正常的、疲憊的旅客。
甚至閉目躺在硬實的床褥上呼吸放緩,真的就要入睡。
——他沒有。
他當然難以入眠。
......
黑瞎子確認著周圍的聲音,村裡人睡得早,人聲稀少,也沒什麼慣常出現的鳥叫。
女人多話,短短帶他到房間的幾步,連前兩天起的山火也抖落了,山火燒的不算特別嚴重,但也讓這一片兒短時間少了好些鳥兒。
手機沒了電,無從得知關皓的狀態。
鬼知道他是怎麼一如往常的進行那套好像間諜一樣的蒐集打探?
黑瞎子莫名在黑暗中失笑,伸出左手按亮了手表螢幕。兩個小小的紅點貼的極近,光點反射在墨鏡中,隱約照亮了他不知何時抹平的嘴角。
直到聽到四下聲音徹底沉寂,他悄然起身。
.......
招待所的門鎖不過是一個若有似無的門閂,黑瞎子隨便勾弄幾下就推開了5號房間的門。
沉沉月色傾倒在屋內,床上側身躺著的男人正臉恰好能讓他看個清楚,對方胸膛微微起伏,無意識的握著手機,手臂無力的搭在床上。
他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說過,關皓是個長得很好看的人?
黑瞎子悄無聲息的關上門鎖上門閂。
他一步一步走近、眼神一寸一寸的描摹,墨鏡下的眼神直白露骨,有愛慾,當然也有情意。
眼神滑過對方光裸的脖頸,鎖骨,收斂在衣領,下滑到衣角上滑而露出的腰腹肌膚,定格在那裡大片的青紫上。
說個冷笑話吧,他只是戴著墨鏡,卻不是分辨不了色彩。
他伸手探向關皓腰際,只是緣於下意識想去確認心上人的傷勢,指尖只是剛剛觸上肌膚,關皓猛地睜眼,出手飛快,左手掐上他的脖頸,右手推上他的胸膛,他整個人被一掐一提,視角轉變,已經仰躺在床上了。
而關皓正死死地在他身上壓制著他。
他自是對關皓完全不設防的,但他還是真情實感,低聲笑的歡快。
黑瞎子四肢大敞著躺在床上,脖頸還被關皓掐著,心口也被抵上自己送出去的玄鐵短刀,他眸子驟亮,專注地看著垂眸渾身兇意的男人,笑意洶湧,不自覺有點口渴:“喲,少爺好凶啊。”
關皓眼神不甚清亮,剛才所做,皆出自身體本能。一激靈並沒有提示他危險,這種本能是黑瞎子教會他的。
黑瞎子說:“你得有plan b。”
於是他學會了不依賴超能力,也能及時防備。
關皓呼吸略有點燙,打在黑瞎子脖頸上,燒的人不知不覺染上點兒紅意,黑瞎子就這麼鬆弛的被掐著,視線絲毫不往別處偏去,眼裡滿滿當當的都是眼前人的身影。
“...師傅...?”關皓慢慢鬆了左手的力氣,有些突兀的順著方向摸上了黑瞎子的臉,黑瞎子不曾偏頭,任憑墨鏡被關皓輕輕碰的一動,唇角彎彎,不知道笑什麼。
關皓左手擱在黑瞎子臉側,只憑感覺右手短刀往床邊一滑,眼皮一重,頭重腳輕的就要栽倒,
黑瞎子則是早有預料的雙手扶上關皓的腰背,抱個滿懷,末了還要拍拍人的脊背,摟著人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當然他有給他的大少爺喂退燒藥。
嗯...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