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鍾翠宮。
“哈哈哈哈!”
大皇子宋永信得意笑道:“母妃,兒臣這回算是幫你解氣了!老六那個廢物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我皇兒的表現越來越成熟了,大有太子的作為了。”
淑妃滿心歡喜道:“這次你舅舅也居功至偉,你要謙虛,多向他學習。”
淑妃痛恨宋知信是有原因的。
宋知信的母親彩兒,原本是鍾翠宮一個宮女。那日惠帝來找淑妃,不巧的是淑妃去了皇太后的慈寧宮。
當時惠帝喝了不少酒,見彩兒長得標緻,一是心血來潮,強行臨幸了她。
這也就罷了,令淑妃更氣憤的是,這個下賤的宮女竟然藍田種玉,還誕下了一位皇子!
這讓她如何能忍?
惱羞成怒之下,淑妃串通太醫弄死了彩兒,但她還不解氣,宋知信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宋知信是皇子,淑妃不敢太明目張膽使手段,只能暗地裡下手,但幾次都讓他死裡逃生。
特別是宋知信行加冠禮當天,淑妃令人在宋知信的酒裡下了媚藥,導致他作出當場非禮蘇青然的醜態。
也是宋知信命大,杖責一百大板昏死過去,居然還能活過來。
如今,這個賤種即將小命不保,怎能不叫她心花怒放呢?
“是,是,母妃說的極是。”
宋永信忙不迭點頭,笑呵呵朝胡步謀道:“多謝舅舅鼎力相助!”
“大皇子,你且莫要得意過頭了。”
胡步謀搖搖頭:“老臣今觀朝堂上那廢物六皇子,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是有所依仗。聖上又恩准虎噴營統領蘇青然做他助手,斬首行動或許真能成功。”
宋永信不屑道:“哼!憑他們兩個人,就想斬殺郭金星?”
“蘇青然武功之高就不肖老臣說了,還有那從虎噴營和御林軍挑選出來的兩百勁卒。”
胡步謀雙手揹負,來回踱步道:“這兩百勁卒可是優中選優,以一當百,能力超出了尋常人的想象。”
淑妃、宋永信臉色陡然一黑。
淑妃氣得渾身輕顫,恨恨道:“這都弄不死他?”
良久,宋永信嘿嘿笑道:“這還不簡單,讓兵部侍郎趙廣出面,把那些精壯士卒都調走,這樣他們就挑選不到優秀計程車卒了。”
“萬萬不可!”
胡步謀果斷阻止道:“斬首行動關係到國家安危,大皇子若是因私廢公,聖上知道了,天怒不可測呀!”
“況且,兵部侍郎趙廣是中間派,他能否聽從大皇子的密令還兩說。”
宋永信頓時垂頭喪氣,喃喃道:“難道我們就無計可施了?”
“未必。”
胡步謀擺擺手,笑眯眯道:“二皇子一向喜歡舞刀弄槍,跟兵部的人關係甚好,我想他也樂見那個廢物皇子葬身西涼。”
“大皇子,你就靜觀好戲吧。”
宋永信一拍案几:“如此甚好!”
午夜,六皇子府。
宋知信從打坐中醒來,感覺丹田空空如也。
哎,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清姨傳授的這套混元功真是難修煉。
難道自己真不是練武的料?
宋知信默默起身,換上一套黑色夜行衣,吹滅燭火,走出臥室。
稍後,一道暗影從府邸的圍牆上翻出,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夏風習習,洛水河畔,燭火飄搖。
這裡青樓林立,是京都達官貴人、文人騷客們深夜最好的休閒去處。
狎妓、觀舞、聽曲、吟詩、品茗、喝酒……
在這裡只要有錢,你就是大爺!
添香苑,便是其中之一。
不過,添香苑的藝人不接客,都是些清倌人,只唱曲、跳舞、陪酒,洛水河畔僅此一家。
添香苑佔地面積越十畝,主建築共有三樓。
一樓有觀舞、聽曲等節目,是大眾娛樂的地方,藝人的長相、舞技、歌技都要差了一截。好在添香苑的頭牌段飛燕、段飛鶯孿生姐妹等當紅藝人偶爾也會在此客串。
所以,在一樓消遣的客人每晚都人滿為患,為的是有機會一睹段飛燕、段飛鶯孿生姐妹等當紅藝人的風采。
二樓是貴賓房,是飲酒、品茗之處,這裡主打一個清靜和隱秘。
三樓是添香苑消費最貴的地兒,要想看段飛燕、段飛鶯孿生姐妹等當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