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面相上看,不久後,唐二丫就真的死了。
再過不到兩月,唐老七也會溺死在城外的河裡。
林逃逃輕聲提醒:“快棄,不然就真的找不弔了。”
回過神來的唐老七,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打著轉在四周找著什麼。
半晌,嘴裡才道:“大牛?大牛?你在哪啊大牛?”
唐大牛,就是唐老七的大兒子。
四周一看譁然。
“哎呦!他還不知道他兒子沒了?”
“看起來……好像是真不知道。”
“嘖嘖嘖,怪可憐的。”
“就是!要是瘋一輩子,想不起來也就罷了。偏偏如今又突然想起來了!他若是知道兒子死了,哪裡還活得下去喔。”
“……”
議論聲中,林逃逃索性牽起唐老七的手,拉著往縣衙那邊走去。
亂糟糟跟個野人似的唐老七,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到了縣衙門口。
算著時間,鎮守也快出來了。
而且,大舅舅也在裡面。
想要不穿幫,她只能把安排在家裡的分身先收掉。
前提自然是分身的身邊沒人。
閉目開啟內視,她就感知到了分身周遭的一切。
正好,阿公阿婆都不在她旁邊。
手訣一掐,分身瞬間消失在原地。
睜開眼時,有聲音從縣衙裡來,隨即裡面烏泱泱走出來十幾人。
那為首的正是梧桐郡的鎮守。
他旁邊,一個是十里鎮的縣太爺,另一個則是她的大舅舅。
“逃逃?”王大虎一聲驚呼,就讓周遭一切聲音都安靜了。
王大虎旁若無人的衝下臺階,一把就把林逃逃抱進了懷裡。
“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阿公阿婆呢?”王大虎轉著圈的四下打量,卻不見人影。
這才意識到,這小傢伙,怕不是偷偷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
看著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唐老七,她都不知道這些話該從哪裡和他說起。
只說了幾句話,陶老夫人就開始氣喘不止。
本就是上了年歲的人,又被魘那樣的邪物侵擾數年。
“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
那婆娘的六個哥哥。那還哭個啥?再哭豈不上是讓他們看笑話了!
這邊,林逃逃看著為自己近乎發癲的王金枝,瞳孔震盪。
果然,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樣。
沒孃的孩子是根草,有孃的孩子是塊寶。
原來被娘捧在心尖尖上,竟是這般溫暖的感覺。
出神間,她回到了王金枝懷裡。
“走,回家。”王金枝
偏巧這時一個醉得搖搖晃晃的男人走進來,和王大虎撞到了一起。
身強力壯的王大虎不過是嚇了一跳,後退兩步。
而喝醉的男人直接被撞成個大字倒在兩米開處的地上。
“大兄弟,對不起啊!
王大虎眼睛盯著林文海遠去的背影,忙爬過去扶人。
沒想,一雙大腳擋在他面前吼道:“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撞我們大哥,你小子找死!”
來人一把將王大虎揪了起來。
四目相對後,王大虎才看清,自己竟被一群地痞圍了。
“不長眼的玩意兒!給老子弄他!”
話音一落,王大虎腹部就中了一拳。
說來奇怪,他居然絲毫沒有疼痛感。
抬眼看去,揪著他的人,也是滿眼的疑惑。
那人拳頭一縮,再次向他腹部擊打過來。
只是這次,明顯力道比方才大了許多。
這要是打中了,那還不得當場吐血!
回過神來的王大虎,憑藉著身為獵戶練就的一點拳腳,直接給了面前之人一個肘擊。
“嗷!”的慘叫聲中,方才還揪著他衣襟的男人,直接被擊飛兩米開外後捂著胸口倒地不起。
在場的小痞子都嚇壞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的,不敢輕易上前。
“還敢還手?他孃的!上!都給老子上!給老子弄死他!”
聽聞大哥發話的小痞子們,直接掏出匕首衝了上來。
赤手空拳的王大虎無處可躲,一雙手擋住面前刺來的匕首,腰眼卻是被什麼東西抵了一下。
完犢子!自己是中了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