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語氣很不耐煩,段子衡和他老婆彼此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敢得罪人家警察。
但是,外邊的秦山卻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問那幾名警察:“你們是街道派出所的還是分局的?”
“你是幹什麼的?”那個人沒回答秦山的問題,而是打量了一下秦山反問道。
秦山眉頭微皺道:“在這裡,我是一名群眾,我覺得這個不應該是普通的糾紛案,而是一起有計劃、有預謀的破壞性案件,如果那夥施暴者還有後續計劃的話,如果不能及時抓獲,造成更嚴重的後果,誰來負責?”
“不是沒有發生嗎?辦案不能加假設,破案沒有如果,那我還說呢,如果我現在不去人民廣場,而是在這裡耽擱時間,一旦那裡發生了刑事案件,誰又負責?”
那名警察冷笑道,然後口氣一轉:“畢竟這裡只是一些財產損失,並沒有其他嚴重後果,請群眾同志理解。”
“秦哥,算了,警察說的也是,我們也沒遭受重大損失,也不是非常緊急破案,還是按他們說的,等著吧!”
這個時候,段子衡怕秦山吃虧,急忙過來勸道。
“是啊,秦哥,子衡說的是,你能來,就非常謝謝你了,就別催他們了。”
段子衡的老婆也過來說了一句,秦山看到她臉上還有殘留的血跡,但並沒有看到傷口,估計應該是鼻子被打出血了。
“不行!”
一想到很可能是自己連累了段家,秦山就有些意難平:“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
說到這裡,秦山看向那三名警察,最終目光掠過兩名輔警,落在之前說話的那名正式警察身上:“警察同志,我也不是挑你們的毛病,但是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能立刻調取錄影,抓住兇手。”
“要是我不聽你的呢?”那名警察哪聽得了這個語氣,當即神情囂張地問道。
秦山取出手機,給這個人胸前的警號拍了照,然後說道:“你不聽我的,我也不能怎麼樣,頂多直接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而且,把你的事情也告訴局長。”
“局長?口氣不小啊?動不動就局長?你知道局長姓什麼嗎?”
那名警察撇了撇嘴,用嘲笑的語氣質問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