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不安,戴權此刻非常的興奮,他現在就想看到賈璉跪在面前求饒。然後當著他的面,狠狠羞辱他。對了,賈家的女眷不少,事成了全都分給下面的官兵。
幾個小內侍進來,抬走柳老頭的屍體,太上皇眼不見,心緒漸漸的平息,總算是恢復了常態問:“御馬監可有變故?”
“回聖人,暫無訊息。奴婢以為,只要御馬監鬧起來,不能發揮作用,健銳營順利進城後,姓穆的自然會倒向聖人。畢竟那人不能善待勳貴,四王八公心生怨懟日久。”
提到承輝帝時,戴權還是很小心的用了【那人】為稱呼。
一番話算是給太上皇以信心,似乎不安也消失了,這時候沒法回頭,也不能後退了。
“是啊,朕也是為了這個國家。璋不能治理好國家,朕只能再次出山!”儘管面前只有一個戴權,太上皇的語氣卻是越來越堅定,越來越自信。
乾清宮內,承輝帝無法鎮定的坐在位置上,站在大殿門口,不斷的遙望遠處御馬監的方向。裘世安安靜的站在身後,突然指著遠處道:“聖人,快看!”
承輝帝看見三道火光亮起來,緊張的心情頓然鬆弛了許多,淡淡道:“不負朕苦心孤詣的佈置多年。賈璉處可有訊息傳來。”
“聖人神機妙算,大局在握。今夜盪滌宵小,重振神州之日不遠。至於賈璉,神機營不過陛下的後手,為的是防著東平鐵騎。姓穆的素來搖擺,只要御馬監與龍禁尉擊退健銳營,姓穆的自然會做出正確選擇。”裘世安語速不快,咬字清晰。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承輝帝內心其實也很不安,多年生活在太上皇的陰影下,必須給他足夠的自信。拍馬屁倒是次要的!“是啊,說起來朕倒是虧待了賈璉。”承輝帝受到了鼓舞,語氣也輕鬆了。
“聖人仁厚,素來善待賈璉,想必此子也能理解陛下一番苦心。”裘世安也跟著輕鬆了。
“好了,不用拍朕的馬屁,傳令賈璉,給朕盯死東平鐵騎。”承輝帝漸漸興奮。
裘世安衝承輝帝躬身行禮道:“聖人,奴婢也該去辦事了。”
承輝帝揮揮手:“去吧,一切小心。”
御馬監,火把簇擁下的夏守忠精神振奮,大帳內血跡猶在,興奮的對一干御馬監將士下令:“發兵西直門!”一干將校整齊應答:“諾!”聲如驚雷!御馬監規模達到三萬人,因為吃空餉的緣故,實際上只有兩萬人,加上老弱,能戰之兵不足一萬。承輝帝登基後,對御馬監進行了整頓,淘汰老弱,補充青壯,雖然不能完全恢復舊貌,卻也能拉出兩萬人馬。對比太上皇掌握的西山健銳營的五千人馬,御馬監兵力優勢明顯。御馬監裡有不少軍官都是太上皇的人,這點承輝帝也清楚的很,但他一直不動聲色,悄悄的查明,今夜夏守忠雷霆一擊得手,當場斬殺十三人,徹底掌握了御馬監。承輝帝很清楚太上皇手裡都有哪些牌,反過來太上皇也很清楚承輝帝手裡有哪些牌。
太上皇看不上賈璉是因為他太年輕了,兩次出征打的都是烏合之眾,勝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加之今夜東平王主動配合的壽宴,即便賈璉沒赴宴,太上皇也不擔心東平鐵騎會戰敗。
甚至太上皇心裡還會認為,賈璉看見東平鐵騎,可能就直接加入了。打什麼打!
至於承輝帝,心裡則是這麼想的,神機營野戰打不過東平鐵騎,守城沒問題的。
什麼?神機營能擊敗東平鐵騎?你怎麼敢想的?沒錯,儘管知道賈璉弄出了新式火銃,承輝帝個人對於東平鐵騎這種成名多年的精銳,依舊更具信心。如果來的不是三千騎,而是東平鐵騎的完全體八千騎,承輝帝都不敢冒險。即便是三千騎,承輝帝也不是很放心的,好在賈璉把神機營戰兵進行了擴充,如今火銃兵六千,炮兵四千,城內的條件不能發揮騎兵的機動性,神機營足夠用了。
沒錯,承輝帝是信任賈璉的,但他不信任賈璉所帶的神機營的戰鬥力。賈璉說的那些關於神機營戰鬥力的話,承輝帝心裡認為他是在吹牛,沒有當場拆穿就是給他留面子。
神機營,準確的說應該叫神機軍!目前下轄六個標的火銃兵,四個標的炮兵。
沒有空額,齊裝滿員,並且訓練有素,濟寧一行後,全軍上下都是見過血的。
火槍手最大的優勢,就是隻需要幾個月的訓練,就能熟練的掌握軍事技能。
現在神機營的短板不是火槍兵,而是炮兵,以經因為沒有騎兵輔助,野戰側翼難保。
但這是在城裡,街道上哪來的側翼,只有正面。
要說打正面,賈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