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原著中的賈璉也找過清秀小廝瀉火,念及於此,賈璉後脊樑更涼了,好在穿的早,不然身體不乾淨了。
“姑父有難處,侄兒自當效勞。只需報上地址,定叫此等不孝子顏面掃地,沒臉再進林府。”
林如海見賈璉很主動的接過活,滿意的點頭笑道:“回頭問管家,他知道那些人的去處。只不過,兩位蘇州士子需留三分顏面。”
賈璉頻頻頷首:“我懂,分開關就是了。”
城南的顧御史沒想到,都下班了還有活要幹,不過既然是領導召喚,再不爽也要把手從小妾的領口裡抽出來。
“老爺一定要速去速回!”嬌滴滴的聲音在後面,顧御史頭也不回的出門。外出做官,家中老妻照顧父母兒女,辛苦她了。
殘酷了那麼一秒鐘,顧御史便暫時將一切拋開,趕緊去五城兵馬司衙門見賈璉。
“老顧啊,我也不想加班,實在是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得罪了我,你說我該如何是好?”一臉惆悵之色的賈璉開口問話,一副秉公執法的高姿態。老顧這輩子就打算混到六十歲在位子上退休的,老傢伙怎麼會聽不懂賈璉的意思呢?
“什麼人狗膽包天,竟敢得罪賈大人,得罪賈大人,等於得罪五城兵馬司上上下下所有同僚。請大人放心,卑職一定為大人出一口氣。”
賈璉衝老顧招招手,顧御史湊近了聽,賈璉低聲道:“有三個蘇州來的在城南一家戲院裡嫖宿,抓起來關半個月,驅逐出京城。”
老顧猶豫了一下:“大人,是官是民?”
賈璉不滿的瞪他一眼:“捐官的!到京城來求人辦事!你不要多問,辦不了我親自去。”
老顧嚇的一哆嗦,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上司,不然這一大把年紀,落個罷官回家就慘了。不就是替領導背黑鍋麼,我會!
“大人放心,事情卑職一定辦好。關半個月,攆出京城,保證妥當!”老顧趕緊表態,生怕賈璉生氣。
賈璉抬手拍拍他肩膀:“你辦事,我放心!這是地址,去吧!”
老顧出門後,一臉惆悵,蘇州來的,有官身,倒也不難辦,朝廷不許官員狎妓,五城兵馬司抓人倒是有理有據的。
“算那三個人倒黴!”老顧跺跺腳,也不管什麼三人背後有沒有大佬,有大佬的刀落下來,那也是以後了,現在不幹,賈璉的刀先落下來了。
半個時辰後,顧御史帶著一隊人馬來到城南一處戲班子的駐地,附近的地頭蛇上前來一通匯報後,老顧這才一揮手:“動手!”
一隊人馬明火執仗的衝到宅院前,門拍的山響,口中嚷嚷:“開門,搜捕江洋大盜!”
動靜鬧的挺大,附近的人家紛紛大門緊閉,生怕被波及。倒是里長出來詢問一句,被顧御史一腳踹翻;“五城兵馬司辦差!”
里長捱了一下,屁滾尿流的跑了。
屋裡頭一陣慌亂,東西跌倒的聲音,沒一會門開了,一個老漢提著燈籠問話:“各位官差,翠喜班素來遵紀守法,左右鄰居都是知道的。”
“少tm廢話!”帶頭的兵抬手推開老漢,率部殺進去,老漢爬起來叫喚:“翠喜班不是好欺負的!”
顧御史見了很不耐煩的揮揮手,兩個兵上前,老漢給按在地上,往嘴裡塞了塊布,頓時安靜了。
如狼似虎的兵丁們殺進去,挨個砸門。不斷的有人被帶到院子內,另有人負責接手審問,名字,來處,等等。
沒一會工夫,三個小白臉被帶了出來,這會嘴都堵上了,手也背後綁著,哆哆嗦嗦的嗚嗚嗚,就是說不出話來。
一個小官湊近了對老顧道:“顧大人,不對啊,他們都說是總憲大人的侄子,卑職怕他們亂說話,嘴給堵上了。還有兩個舉人也是蘇州來的。”
顧御史心頭一顫,微微皺眉,林如海的家事麼?這趟活倒是能放心了,難怪賈大人出手呢。
“本官進去看看!”顧御史說著往內走,隊官前面帶路,沒一會見到了兩個蘇州舉子。
“在下城南御史,二位受驚了!”都是讀書人,面子上要照顧的,這兩位不想考的話,可以去吏部候選的。
兩人面帶愧色,連忙抱手還禮,顧御史咳嗽一聲道:“朝廷官員不許狎妓,念二位是初犯,本官就不抓回去了。同行的三人有案底,二位不想被牽連,最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兩人互相看看,眼神裡儘管不忿,還是閉嘴點頭,表示接受了。
顧御史也算仁至義盡了,把林家三人帶回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