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應該還有再聚集的時機。”
否則系統設定這個房間就沒意義了。
齊思賢道:“我贊同這個提議。”
席濯流攤手,“那現在做什麼?總不能幹等著吧?”
宋春馳想了想,“要不研究一下副本簡介?我很想知道,簡介裡的‘我們’到底指的是誰?”
“是我們所有人?還是說所謂的‘野獸’與‘魔鬼’就是我們即將對應的陣營?那枷鎖又意味著什麼?”
水鹿徹說:“這個確實有意思。根據統計,系統給出的副本開場語其實都與構建副本的內容有所關聯。”
宋春馳略回想了一下自己通關的副本,似乎確實如此,或者可以說開場語就是副本的一句話簡介。
奚承平摸著下巴,“我覺得副本標題已經夠有意思了。”
他眼睛巡視每個人的表情,緩緩道:“各位覺得,我們開場經歷的,是夢境,還是真實?”
水鹿徹毫不猶豫,“當然是夢。”
十幾雙眼睛直接轉向他,他語氣沒有任何停頓,徑直說出了自己的理由,“提示很明顯啊。我一睜眼,眼前就擺著一本《列子》,給我看的是蕉鹿夢的寓言典故。”
眾人:... ...
南宮晉低聲問:“典故說的是什麼?”
少年面容青春稚嫩,一看就是個知識儲備不夠的未成年,竟然就已經被危治歐諾荼毒,能進五星本了。
水鹿徹目光憐愛,伸出比自己原身縮水了一大圈的手,拍拍南宮晉的肩膀,簡單總結道:“說的是古代鄭國的一個樵夫砍柴時碰到一隻受驚嚇的鹿,他自衛把鹿打死,又害怕被別人發現,於是把鹿的屍體藏到了芭蕉葉下面。後來砍完柴他就忘記了藏鹿的事,以為是自己做的夢。回家路上,他把這個夢告訴了別人。而有個旁聽的人根據樵夫的話,藏鹿的芭蕉葉下面,果然找到了那隻死鹿。”
“這個得到鹿的人回去把這件奇事告訴他老婆,他老婆問:你可能是夢到樵夫說話才拿到了鹿吧?那個樵夫是真實存在的嗎?你找到這隻鹿是因為樵夫的夢還是你的夢?”
“得鹿人說:我既然真的得到了鹿,哪還需要分辨是樵夫夢見的還是我夢見的?”
宋春馳稍微品了品,發現這個寓言故事還挺引人深思的。
他順著故事的思路,說:“意思是,那劇情是夢或者真實並不重要,我們得到的某種東西才是重要的?”
水鹿徹一愣,“啊?我只是說了一下這個典故代表的意思,沒說這和劇情有什麼關係哦。”
齊思賢卻連連點頭,“這個角度挺有意思。”
在眾人陷入安靜的思考時,古怪清晰的鐘聲又一次響起。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擺在自己面前的黑色座鐘。
指標落在1:30。
看來集合開會的時長是30分鐘。
宋春馳想著,眼前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