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罕,你不是說你們是普耶爾有名的僱傭兵團嗎?難道解決不了幾個攔路的劫匪?”
僱傭兵達罕無奈:“我們對自己確實有自信,但也只是對普通人。”他壓低聲音,“老闆,那些人裡,有一個驅魔人 ”
胖子老闆驟然瞪大眼睛,驚疑地看著達罕。達罕鄭重點頭,確認他沒聽錯。
胖子老闆慌了,“不、不是,一個驅魔人怎麼會 變成攔路劫匪呢?”
在他的認知裡,驅魔人大多都很有錢,畢竟有一個強大的惡魔使要飼養。
,!
他聽說,在全食之都的驅魔協會還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沒錢當什麼驅魔人。】
驅魔人當劫匪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見。難道是惡魔使真的太燒錢了,讓驅魔人不得不開始
呸呸呸!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先管好自己。
胖子老闆悲觀地想,要是有驅魔人,在強大的惡魔使面前,這些僱傭兵完全不是對手,難道自己這批貨要保不住了?
這時,他聽到馬車裡另一個人在說話。
宋春馳喝完水,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手真的沒事?”
然後在烏銜秋的搖頭下沉默。
不對勁,自己也太在意烏銜秋了。
胖子老闆:
他苦笑著提醒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兩人,“兩位朋友,麻煩來了,有驅魔人要搶我的貨。”
奇異深邃的芳香充斥鼻腔,凌屠被刺激著清醒過來。
獸皮法陣上鋪了一層細細的藍色沙塵,中間閃耀著點點熒光,似乎蘊含著非凡的能量。
法陣發出耀眼的藍光,一旁溫泉水突然劇烈晃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水花激盪四濺,灑落在溫泉外圍的地面上,有一些飛落到了他的身上。
但他此刻沒有要躲避這些水的想法,因為光芒越來越耀眼,他不得不閉上眼睛。下一刻,耳後突然傳來劇烈的灼痛感,他忍受不住的輕哼一聲。
灼痛感牽引了他全部的注意,逐漸平息的水聲輕易掩蓋了其他的聲響。所以那具微涼的軀體撲到身上時,他被嚇得叫出了聲。
回過神時發現自己被掐著脖子按在地上。
那隻手也微涼,脆弱的要害被對方掌握在手中,他嚇得心臟狂跳,不敢有任何動作,卻發現對方似乎也停下了。
他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壓制住自己的似乎是一個人,這讓他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在看到惡魔使幾個字時,他還以為自己可能會召喚出什麼奇形怪狀的異類生物
如果是人形的話不會那麼恐怖。
他把眼睛完全睜開。
眼前是一雙薄銳的鳳眸,其中隱藏著數不清的幽暗情緒,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雙他較為熟悉的眼睛。
他下意識放鬆緊繃的神經,語氣熟稔道,“是你啊,夜神。”
面前這個人是危治歐諾頂級公會【午夜子時】的老大,許夜。
許夜盯著他,過了兩秒就認出來,“凌屠?”
許夜還記得自己,這讓凌屠覺得挺高興,不過現在的情況有點尷尬。
“那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許夜像是在思考,極為緩慢地收回手,而後就著剛剛單膝跪地的姿勢,屈著腿坐在了地板上。
耳後的灼痛感依舊持續著,凌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塊面板,卻是平滑如初,彷彿那灼痛只是幻覺。
但正因為疼痛,讓他確定絕對不是幻覺。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只能看向許夜。
許夜雙手撐著身後的地板,姿態閒適,也在看他。
奇怪,那股灼痛感似乎燒到心裡去了,凌屠為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皺眉,又覺得不止是心臟,整個身體都像有火在燒。
青年精緻的臉蛋一片酡紅,就連脖子和白色浴袍領口的面板都變了顏色,他皺著眉,難以自控地看著對面穿著黑襯衣的男人。
對上那雙幽深的鳳眸,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想靠近許夜,最好是在許夜身上留下點印記,就好像這樣,許夜就會變成屬於自己的
不 不行!
察覺到自己危險的想法,凌屠霎時間清醒,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許夜身邊,兩個人面對面,呼吸近乎交融。
他馬上後退。
這時,許夜說話了。
“你現在應該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