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受傷了。
之前消失難道是在養傷?
懸風教主一眼就看到了宋春馳裹著繃帶的腳,眼底帶笑地睨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宋春馳不好意思地撓頭,笑說:“之前有幾個人追殺我,爬樹時候不小心掉下來,崴到了。”
懸風教主搖頭,“咱們現在是眾矢之的,你不會武功,別一個人亂跑。”
宋春馳應下,又問:“你怎麼受傷了?”
“一點意外,養養就好了。”懸風教主明顯不想解釋,一語帶過後,又說:“別操心我。你平時帶著懸風令,有什麼吩咐懸舞他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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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馳沒套到話,又擔心說太多會被懷疑身份,只能乖乖應下。
說了幾句話,懸風教主便說有事,轉身離開了。
宋春馳無所事事,邊等傳音鳥冷卻時間結束,邊想著要告訴烏銜秋懸風教主對他有所圖謀,不可信任。
日落西山,晚霞滿天,宋春馳正要開啟系統,卻聽外面有打鬥聲響起。
到門邊去看時,只見懸舞正和幾個人對打,卻不見懸易、懸散幾人的蹤影。
先前璧衣說讓懸易帶人去找什麼齊開甲,已經離開了?那其他的懸命衛呢?這隻有一個懸舞,還分身乏術,也許是自己偷溜的大好時機
想著挪動腳步,才轉了一半腳尖,就聽身後有輕微聲響。
宋春馳一轉頭,便看到有人從院子的後牆翻了進來。
這人一身青竹長衫,看著一副儒雅溫潤的模樣,翻牆的動作卻很利索,顯然是有武功在身。
宋春馳不由想,難道也是來追殺我的?外面那些人的同夥?
宋春馳往後撤了一步,就看到那人在嘴巴前面豎起一根手指,“噓。”
那人大概有三十多歲,聲音溫文爾雅,放輕聲對他道:“你別怕,我就是來給你說兩句話。”
宋春馳眨眨眼睛,同樣放低聲音,“你是誰?”
“我叫齊開甲。”齊開甲說著,輕步走過來,認真打量著宋春馳。
宋春馳意外地看著他,齊開甲?這不是之前懸風教主指名要抓的人嗎?還說他可以解開什麼屏山謎圖。
這時,他聽到齊開甲篤定道:“果然,你也是 ”
我也是?宋春馳奇怪地問:“也是什麼?”
齊開甲沒說話,先側耳聽了聽外面的打鬥,神色略有些著急,“時間不多了,你是懸風教聖子吧?”
雖然是問句,齊開甲卻沒有要聽到回答,自顧自道:“以後,懸風教主會讓你去一個地方,你不要拒絕,也不要試圖逃跑,聽他安排,在那裡你會見到太子。”
宋春馳聽得瞪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我要找太子?去哪個地方?這個齊開甲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一股神棍味兒?
齊開甲重複了兩遍那句話,聽外面打鬥聲變小,知道那些人打不過懸命衛。
怕那懸命衛進來自己被發現,他快速又看一眼宋春馳,從袖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有些肉痛地塞到宋春馳手裡,“拿著這個,你到時候用得上。”
說完拍了拍宋春馳肩膀就原路離開。
這沒頭沒尾的 宋春馳有些懵,但在聽到懸舞快步走過來的聲音時,還是動作極快地把那個羅盤收到了儲物欄裡。
“聖子!”懸舞衝進院門時,手裡長劍都沒收,殘留著幾點血跡,她神色緊張,“方才有人來襲,被屬下打退了。聖子,您沒事吧?”
宋春馳搖頭,“沒事。”
他剛想反問關心一下眼前的女懸命衛,卻聽噹啷一聲,懸舞的劍掉到了地上,而她也整個人身一軟,半跪下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宋春馳嚇了一跳,連忙伸手要扶,“懸舞?”
懸舞搖了搖頭,直接原地盤坐,抱元守一調息起來。
見懸舞金紙般的臉色,宋春馳皺眉,難道是剛剛在外面一打多的時候受傷了?
等了半天,懸舞才調息完畢睜開眼睛。
宋春馳急忙問:“你怎麼樣?要不要請大夫?是剛才那些人把你打傷的嗎?”
懸舞又搖頭,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微微笑道:“多謝聖子關心,不過不必請大夫。碧波庭的波心掌不愧是獨步天下的絕學,尤天星一掌傷及我心脈,越運功傷得越重 ”她越說語氣越虛弱,“就算教主在此,也難救屬下性命。”
那個什麼波心掌原來這麼厲害?當時聽尤天星說時,宋春馳還以為是一種威懾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