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魔一神,他們去多少人有什麼用?她搖頭,“都不必去,我們只需要守好清虛就好。”
她想起了什麼,立即問:“崑崙這幾日可有傳訊?一切可還好?”
寧慎行搖頭,“自從那日後,周師弟不曾傳訊了,怎麼會好呢?應該不太好吧?畢竟劍冢毀了,玄天境碎了,那戚師叔祖又對小丫頭下了追殺令,無數弟子出宗,追殺她,想必是亂成一團。”
商知意道:“你趕緊問問,裴檀意找不到對清虛下手的機會,但崑崙一團亂,他興許會趁機下手。”
寧慎行立即說:“我提醒過周師弟了,但畢竟沒有證據,不知周師弟是否聽了我的,提高警惕。”
他連忙傳訊給周枕言。
半晌後,周枕言無迴音。
寧慎行覺得不妙,“怕是出事兒了。周師弟一直待在崑崙,從來都回訊及時。”
他說完,猛地看向一直沒再說話的虞雲蘇,“虞師弟,你來清虛,什麼目的?也是想對我清虛下手?”
虞雲蘇搖頭,“我來清虛,是為見知意。”
他看著商知意,“我以前也不知我師兄,背地裡做了那麼多事兒,直到你當年離開後,我才漸漸發現了,很多事情,都是他背後所為。”
“但你顧念同門之誼,師兄弟之情,替他隱瞞了。”商知意神色平靜。
虞雲蘇沉默地點頭,“我也不能接受,自我放逐千年,一為找你,二是……”
他頓了頓,如實說:“二是不想面對,也不知如何面對。”
商知意看著他,沒什麼情緒,“若你知道如何面對,怕是你早就死在他手裡了。裴宗主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我就不信,他如今不想連你一起殺了。”
虞雲蘇抿唇,沉默以對。
寧慎行本來還想罵虞雲蘇兩句,聞言也罵不出來了,一時間覺得他有些可憐,至少他提前被商知意提過醒,如今聽聞果然是裴檀意,不是太難接受,但他這個裴檀意的親師弟,這些年想必十分受煎熬。
殷寂浮感慨,“虞師弟,原來你是怕被你師兄殺,才躲來我們的清虛啊。”
虞雲蘇只能說:“不是,我是聽聞知意回來,連宗門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