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輕藍點頭,“它是我帶來的。”
戚白成怒,“你自小在我跟前長大,還不如一隻江離聲收的靈寵?”
衛輕藍抿唇,“師叔祖,您要講理,您若不講理,無理取鬧,我也無話可說。”
戚白成收了劍,“好,好,我今日先放過它,最好再沒有下次,否則我定殺了它。”
“那也要你能殺得了我。”山膏不忿,“被我幾張符就炸的渾身狼狽,還集大成者呢。”
衛輕藍轉頭低斥,“你閉嘴吧!”
山膏立即閉了嘴。
戚白成臉色五彩紛呈,被一隻畜生鄙視了,又有衛輕藍攔著,他無法對其出手,一時間只覺得堵得不行,說了句,“果然清虛的,無論是人,還是畜生,都討厭至極。”
山膏很想反駁他,但它看了衛輕藍一眼,到底忍住了,沒吭聲,人家都這麼護它了,它就少說一句吧!但心裡罵罵咧咧,一句沒少罵。
衛輕藍知他脾氣,與玉無塵有過節數千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對江師妹也頗不滿意,只不過礙於他,忍了,如今對於山膏,剛一打照面,便不喜,倒與玉師叔和江師妹關係不大,純粹是心裡覺得,這禁地就不該是它來的地方,尤其是禁地的墓冢,但偏偏山膏的脾氣,也不是個能聽惡言的,若論罵人,它才是鼻祖,如今好不容易被他板正了輕易不罵人了,但偏偏今日一人一獸撞上了。
他也不再多言,只道:“師叔祖,您去歇著吧,我帶著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