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盡失,連個保護的弟子都沒有。”巫凌雪無奈,“周師兄,若是以前,我們沒在一起時,你情緒如何,我窺探不到,自然能瞞得過我,但是如今,你瞞不過我。”
周尋默看著她,“就非要問?”
“嗯,不想你有事瞞我。”
周尋默笑了笑,摸摸她的臉,“你能這樣想,對我來說,倒是好事兒了。”
不想他有事瞞他,便是對他真入了幾分心,對他有了掌控欲。
“你說。”巫凌雪催促他。
周尋默收了笑,“宗主沒有閉關,不在宗門,此事你可知道?”
巫凌雪愣住,“這不能吧?宗主是閉關了啊。”
“沒有。”
巫凌雪懷疑,“那宗主去了哪裡?他說是閉關,而且主峰看起來,也是如宗主每次閉關時一樣。”
“閉關可以偽造。”
巫凌雪不解了,“周師兄你怎麼知道?再說,宗主不在宗門,沒有閉關,是去做了什麼?才會瞞著宗門上下?”
她想起了什麼,猜測,“難道宗主還沒死心?又去想法子拘清虛那位小師姐的魂了?他說放棄,其實沒放棄?瞞著我們,是不想我們知道?”
周尋默道:“沒有全都瞞著,至少,鍾師弟便知道。我用江賢侄給我的一張符,本是為了修為盡廢后,不至於閉目塞聽,想耳聰目明些,也沒想到截獲了鍾師弟給宗主的傳訊。”
巫凌雪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