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喊道:
“不不不,我也不是凡人,其實我是大羅閣的!”
“大羅閣只收奇人異士,你算什麼東西!”
“錯了,錯了!其實我是……妙陰門的!”
“妙陰門只收女人!休得再說,受死!”
“等等!我,我其實是太玄山弟子!剛才的舉措,不是欺負她,只是替她祛除內邪!”
“你!連我太玄山弟子都敢冒充!真是死一萬遍都不夠!”
咔!
劍起,劍落。
血水順著劍尖,滴落在塵土。
紫竹峰弟子手抹玄氣,指移劍刃,退去血液,收劍回身。
肥漢如同一隻不斷湧出血泉的土包,不再吵鬧。
眾人耳邊安靜下來,只聽見那女人的哭吟聲。
紫竹峰弟子大步上前,扶起那女人,“姑娘,你沒事吧?”
女人抹去眼眶的淚水,隨後取掉殘留體內的肢節。
原本有幾分成熟之美的臉,變得有些滄桑。
面色發白,鼻涕四溢。
她哭得有些狼狽。
紫竹峰弟子脫下自己的長袍,為女人披上。
女人害怕地縮成團,不敢看人。
無奈之下,這位紫竹峰弟子只好轉移話題,
“我是太玄山紫竹峰大弟子,我叫何事!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原來,這位帶頭的紫竹峰弟子叫何事,杜羽悄悄地記住了。
隨後杜羽又看見那可憐的女人。
“我…沒有家了……”女人陰沉著臉,眼睛漏出死寂的光。
停頓片刻之後,她又嘆了一口氣,裹著袍子,抬頭感激,“多謝仙家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若你不嫌棄,願為你當牛做馬。”
“我不是什麼仙家,只是平平無奇的玄者,我太玄山正道,遇到不公就應該制止!我不需要你當牛做馬,你可自行回家。”紫竹峰大弟子何事,一邊說,一邊扶著女人站起來。
女人死死地咬著嘴巴,顫抖著說:
“家?我的家沒了,那惡人殺了我丈夫跟孩子!如今又辱我身子!我雖活著,又與死人又有什麼不同?”
何事的話引起了女人的痛苦記憶,於是何事顯得有些尷尬,“你,你可以去找你親人嘛……”
“我的親人,全死在戰爭中了!天道不公,世道炎涼!我只是想好好活著,為什麼就這麼難?嗚嗚嗚嗚……”說著說著,女人又開始哭了起來。
何事心一沉,一時語噎。
其他人也跟著沉默了。
何事停頓下來思考,片刻之後,拍著女人的肩膀,認真嚴肅地說:
“既然如此,你要不要去太玄山?我是太玄山紫竹峰大弟子,可以向峰主舉薦你。”
“紫,紫竹峰?我聽說過紫竹峰,更聽說過太玄山!玄界四大宗門之一!可我只是一介凡人,真的能進嗎?”
“當正經弟子可能有些麻煩,但當個雜役,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我去!我去!”女人高興起來,眼睛裡彷彿有了生機,“我去紫竹峰!”
女人激動地抱住何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袍子已經脫落。
其他弟子,看到女人的大腿到腳腕處,滑下黏稠。
滴落於泥土與雜草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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