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乘坐龍輦,帶著所有百官,浩浩蕩蕩的跟著王純卅去他的地裡了。
禁軍出動護駕,一路上浩浩蕩蕩的。
百官跟著在大街上也聽到了百姓們的議論,關鍵詞是大明日報。
這一刻……百官再次對大明日報的恐怖有了新的認知。
這好像不僅僅是掌控了輿論權啊。
這要是被寫上了大明日報,不是大喜,就是大災啊。
這要是傳開了,別說史書上了,就算是地方上某些喜歡寫日記的傢伙寫上,未來照樣是名垂千古啊。
我嘞個乖乖。
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王純卅的田莊,看到了一望無際土豆和紅薯。
“來人,就挖那一塊兒吧,隨機挖一畝地,看看產量多少。”
朱允熥吩咐道。
直接讓人隨機挖。
工部的人領命,“是。”
連忙帶著工具就開始挖了。
“尚書大人,土豆哪裡去挖?”
“土豆那裡挖,一挖一麻袋!”
“一挖有一麻袋?”
“隨隨便便一麻袋,隨便挖!”
“好!我們土豆去那裡挖!”
工部的人問王純卅哪裡是土豆,王純卅指了個位置,立馬就開始丈量一畝的範圍,然後就開始挖。
百官紛紛席地而坐,開始等候。
這時候,遠方一個傳令兵拿著信找過來了,交給了內閣首輔馮勝。
馮勝閱後,連忙來到朱允熥身邊。
“陛下,直隸巡撫四百里加急奏報,直隸總督秦柳敢的兵馬已經在集合了,五萬精兵已經揮師南下,直撲京城了。”馮勝小聲的跟朱允熥稟報。
將奏摺遞給了朱允熥。
朱允熥看過之後,冷哼一聲,“看來他對江南的信心還是很充足的嘛,就那麼確定江南官員一定能謀反成功?”
“陛下,您當時那情況,確實太能忽悠人了。”馮勝尷尬一笑。
你當時一副龍馭賓天的架勢,又讓公主傳遺詔,誰能不信?
“地方上,都已經可以無兵符而調兵了?江南官場,是該從上到下,好好的清理一遍了,還江南一片玉宇清澄吧,把吏部左侍郎叫來。”
朱允熥吩咐道。
郝有錢領命,“宣吏部左侍郎御前見駕。”
聽到這話,吏部左侍郎麻溜從地上站起來,跑向朱允熥,跪伏在地,“臣吏部左侍郎梅天良見駕,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允熥嗯了一聲,“立馬酌情從各州府衙門內挑人升遷,補江南各衙門的缺,名單擬好之後,直接送內閣,著內閣新增刪減,定最終名單,確保江南穩定。”
朱允熥吩咐道。
“臣遵旨。”梅天良領命。
朱允熥嗯了一聲,“下去吧。”
“臣告退。”梅天良起身退下,回到原位坐下。
就這麼聊天,梅天良都感覺自己冷汗直冒。
這特喵的聊不得。
感覺比面對朱元璋還讓人害怕。
“宋國公,開國公身為吏部尚書已經出差去了,你作為內閣首輔,百官之首,就暫挑起吏部的差事,把各官員升遷調動諸事落實,穩定江南。”朱允熥看向了馮勝。
意思很明白,你打著常升的名義賣官鬻爵,把錢給我弄回來。
至於你怎麼和常升分這筆賬,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臣遵旨。”馮勝也是聽出了朱允熥的言外之意。
自己摻和這一腳,少說也能撈不少銀子啊。
江南各地可都是肥缺啊。
“說起來,舅姥爺和舅舅他們,此時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也有一段時間沒來戰報了。”
朱允熥喃喃道。
此時的倭奴小島上面。
常茂直接命人放火,把這倭奴皇宮給點了。
“咋樣,羨慕吧,朱小四,國璽在此,這滅國之功是俺的!”常茂拿著倭奴的國璽在朱棣的面前晃了晃。
朱棣輕哼一聲,“我是親王,你滅國也封不了王。”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整得誰不會似的。
朱棣這一句話也確實噎得常茂夠嗆,身為人臣,最高的夢想就是封王拜相。
哪裡比得上這些天潢貴胄哦,出生就是王啊。
“我還拉出來了六百餘箱戰利品,好多古董!這也是功,你沒有。”
倭奴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