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鞏固魏夫人身份的工具嗎?”
她動了動嘴唇,卻沒吐出一個字,似乎想說的都有些無力。
他苦笑了一陣:“我知道你一心想著五弟,五弟走了,你的心也走了,便在我身邊為了孩子熬著日子——”
宋胭反駁:“我沒有……”
他卻繼續道:“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有想過你雖對我無情意,可我卻愛著你,哪怕你心裡藏著別人,我能忍,但你怎能如此肆無忌憚踐踏我的感情?你信不信,你再說要抬她做姨娘,我將她也送去莊子上!”
宋胭被他狠厲的威脅驚得後退一步,卻又怔怔看著他,疑心自己聽錯了話。
魏祁說完,轉身便往屋外而去,走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佇立片刻,又回到她面前。
他看著她,極艱難才平穩著情緒道:“我不是要對你發脾氣,我只是……心裡難受,想自己待一晚,姨娘的事你別再和我提,我不同意——”
到最後他道:“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去景和堂。”
說完,轉過身,出了門去,隔了一會兒,替她將門帶上。
宋胭久久站在原地,最後失神地坐在了床邊。
他剛才說,他愛著她?
真的嗎?還是他說錯了?
他怎麼會愛她呢?他明知道她和魏修有過那一段……
她甚至覺得他對她好是因為孩子,後來覺得大概因為他本來就這樣,誰做他妻子他都一樣對待,現在卻知不是的。
對呀,她如此無視他,曲解他,不就是對他感情的踐踏嗎?
可是,他為什麼會愛她呢?什麼時候的事?
這一晚她根本就睡不好,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陪她在身旁,又想著他說的話,與他在一起的點滴,連秋月的事都沒心思去掛念了。
隔天秋月過來了,向她告假,要回去幾日。
宋胭許了她的假,滿腦了魏祁的事。
等了一天,到下午,竟得知魏祁這幾日忙,暫時就待在兵部過夜,不回來了。
她都不知道他是真忙呢,還是假忙。
想找人說說話,寫信給宮玉嵐,宮玉嵐卻回信說家中有事,走不開,她便只有自己待著。
直到第二天她心煩意亂的狀態才好了些,開始看賬本,好容易看進去,冬霜從外面進來,低頭道:“這怎麼好多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