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團隊中應該是有擅長電子裝置的成員的,為了減少被發現的機率,花戶愛才選擇使用手寫委託的。
但現在,花戶愛竟然沒有避開網路通路選擇發郵件,這就讓人感覺非常不妙了。
所以我還是上車點火踩油門向定位的位置出發了,雖然很有可能是陷阱,但萬一這是花戶愛給我留下的、讓我能夠順利找到她的線索呢?
如果是有這種可能的,那就我一定要去。
閒談
此時的我正在接受著國木田獨步先生的數叨。
“請假是要提前交表申請的知道嗎?怎麼可以自說自話的在上班時間跑掉啊!”國木田站在我的辦公位旁邊,抱著手臂,皺著眉頭對我發出強烈的譴責。
實際上我從回來到現在,這樣的譴責已經持續幾分鐘了。
我全程非常老實,不管他說什麼我都是“是是是,好好好”。
畢竟翹班本來就是我的錯,而且我還在沒得到他允許的情況下直接拿了他的車鑰匙跑了。
“那個抱歉啊。在沒經過你允許的情況下就開走了你的車。”我認真的道歉。
國木田獨步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
“嗯,什麼?那個啊,沒關係的,你想用就……不對!”
他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我在和你說翹班的事情!不要在這裡給我轉移話題,給我好好反省啊!”
這,這樣嗎……
然後我又恢復了全程“是是是,好好好”的狀態了。
·
事實上我有沒猜錯,花戶同學對定位裝置的運用攔截也確實十分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一秒判斷出自己的手機是不是被定位了的。反正我是一見程式碼就頭大,只會解讀簡單二進位制。一有相關需要全靠鈔能力解決。
所以,花戶愛留下這個定位資訊確實是希望我找到她的。
不過和危險沒什麼關係。
她是來找我告別的。
·
……
“說起來你當時突然離開,是去幹什麼了啊?”我捏著鋼筆一邊回憶著委託的細節一邊詢問道。
國木田已經不數叨我了,我們現在都在各寫各的報告。
“是青年會那邊的問題,他們表面上是個普通的小規模街頭組織,但織田在調查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武器儲備。他聯絡我後,我就暫時離開了。但趕過去沒多久,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