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大殿上。
看著天下第一莊密探傳來的訊息,葉雲飛眉頭緊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得知信中內容後,葉雲飛震驚不已。
信中講到,天下第一莊的密探在第一時間就趕去了凌州的荒林山,才發現山上破舊山寨已經在昨天被人一把火燒了。在廢墟中,只找到了數十具燒焦的屍體,但初步判斷,都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但那摩多智的屍體神秘消失,他那兩魔人徒弟的屍體也不見蹤影了。
他們在廢墟中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後連夜趕到葉雲飛斬殺摩多寂與摩多苦的那片樹林,發現摩多寂與摩多苦的屍體也神秘消失。現線上索全斷,只能透過一點點的排查摸索,找到可疑人員。
葉雲飛緊握著手中的信件,那薄薄的紙張彷彿承載著千鈞之重,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刀刃,切割著他本就緊繃的神經。
他右手一揚,信件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他內力的催動,信件開始劇烈顫抖,扭曲、蔓延,最終化作一縷縷青煙,在夜風中緩緩飄散。
“估計錦衣衛那邊也不會得到什麼線索,畢竟天下第一莊的情報能力遠超錦衣衛。”
看著燒成灰燼的信件,葉雲飛眼神閃爍著疑惑與憤怒。
“之前,我將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這件事,有問題!”
“三天前,我告知的天下第一莊有關血神教的事情,兩天前,我告知的錦衣衛有關血神教的事情!”
“但是這個山寨,據天下第一莊的密探估計,是他們去的前一晚燒燬的,也就是我將血神教的事情,告知天下第一莊密探的那個晚上!”
“凌州的荒林山山寨的事情,是葉雲飛近二十天前發生的,也是那個時候將摩多智斬殺的,斬殺後,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目前看來,之前的十七天,應該是沒有任何人發現的。直到三天前。。。”
“難道,天下第一莊中,也有血神教的人?他們勢力都這麼龐大了嗎?他們不是初入大明嗎?大元應該是他們的大本營啊!”
想著摩多寂與摩多苦的對話,明顯是初入大明,不敢想,他們大本營大元已經變成什麼樣了。
“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葉雲飛,絕不退縮!一定要搞清楚這血神教,一定要將其剷除!”
葉雲飛低聲自語,聲音雖輕,卻透露出堅定不移的信念,這已經不是系統任務的事情了,而是關乎天下安危。
想起那天,凌州的荒林山上山寨的場景,大白天的都給葉雲飛嚇得頭皮發麻!十幾具腐爛發臭的屍體,被利刃割開脖子,鮮血都將山寨地面染紅了。那些人已經喪失人性,不能稱呼為人了。
還有那《血魔經》,想起來就讓葉雲飛內心擔心害怕,如果有一門武技功法,可以透過拿活人練功,便能讓一個普通人簡簡單單的踏入宗師境,恐怕人人都會練的,看看嶽君子就知道了,更別說普通人。
到時天下會大亂,邪教四起,魔人頻出,百姓要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且那個《天魔大法》明顯也不是什麼好功法!說不定也是需要活人來練功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一趟少林,看能不能說動他們,讓我翻閱他們的七十二絕技。”
不過葉雲飛轉念一想,頓時覺得少林不太可能答應的,那掃地僧雖然好說話,但也不會將少林鎮派絕學,給一個與少林毫不相干的人看吧!
但是除了少林,葉雲飛也不知道從哪搞來大量的武學秘籍,來提升本源武學啊!不提升本源武學,那葉雲飛就無法晉升為大宗師啊!
到時,葉雲飛就難以去大元探查血神教的資訊,畢竟大元很有可能是血神教的大本營,那宗師巔峰強者都只是血神教的一個教眾,血神教中一定存在大宗師之境的強者。
葉雲飛在大殿上愁眉苦臉,正為要如何提升本源武學而煩惱。
“掌門!少林向我們發出了邀請函!”
儀和的到來打斷了沉思中的葉雲飛。
“少林?我沒跟少林說血神教的事情啊!怎麼發邀請函了!”
葉雲飛心中疑惑,便向儀和開口詢問道:
“儀和,少林發的是什麼邀請函啊!”
“是這樣的,少林抓住了金毛獅王謝遜,要舉辦屠獅大會,特邀請掌門您去參加!”
儀和雙手呈上,將少林邀請函遞給了葉雲飛,葉雲飛拿起一看,好傢伙,還真是!
“儀和,這是怎麼回事,少林不是一直慈悲為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