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請!”
演武場上,葉雲飛與遙安相對而立,遙安雙目圓睜,神情凝重。遙安深吸一口氣,雙掌呈上下交錯之勢,將全身真氣匯聚於掌心,霎時狂風四起,如同水球般的真氣在雙手之間慢慢擴大。
葉雲飛面無表情,雙眼緊盯,匯聚真氣於右手之上,心中卻思考著什麼!
“這人好像是故意引我與之戰鬥的嗎?還是單純的想阻止我見忽必烈?”
只見遙安猛的前推出雙掌,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真氣如同大海狂嘯般襲來,激盪出絢爛的光芒。
葉雲飛見狀,不急不慌,緩緩抬手一掌,一道凌厲的真氣從掌心奔湧而出,但是葉雲飛有意控制住真氣,只與遙安比拼其內力來!
兩者相碰的真氣的衝擊形成了一個一丈大小的真氣護罩,將兩人籠罩其中。
護罩表面光芒閃爍,氣流湧動,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隨時都可能破裂。而在護罩之中,兩人的衣衫被真氣鼓盪得獵獵作響。
葉雲飛緊皺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左手悠然的放置於後背,右手則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磅礴的真氣。那真氣猶如洶湧的浪潮,奔湧而出,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對抗著遙安雙手釋放的強大真氣。
遙安此刻額頭上汗珠密佈,顆顆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緊咬牙關,全身肌肉緊繃,似乎在拼盡全力抗衡著葉雲飛那浩瀚如海的內力。
“嘭!”
一聲巨響,真氣護罩瞬間破裂,化作無數真氣碎片消散在空中。葉雲飛身形如松,直直地站立於演武場中央,紋絲未動,衣袂飄飄,神色從容淡定。
而遙安則被那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險些摔倒。待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已是氣喘吁吁,不由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剛才用盡了全部力氣似的,臉上滿是疲憊與難以置信。
“承讓了!”
葉雲飛面帶微笑,對遙安抱拳說道,眼神中透著一抹異光。
“葉使節武功高強,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遙安努力平息了一下凌亂的氣息,同樣抱拳向葉雲飛說道。
“好好好,真是精彩的比賽,葉使節果然武藝超群,無人能敵,只可惜大國師忽必烈現在正在閉關,不然定能與葉使節好好比試一番!”
假皇帝武禁一邊撫掌大笑,一邊說道,臉上滿是讚賞之意。
“葉使節,還望此行回去後,還望能向大明表明,我大元與大明友誼堅如磐石之情!”
接著,假皇帝武禁目光誠摯地看向葉雲飛,言辭懇切。
“在下一定向我國陛下轉告,大元對大明的世代友好之情。”
葉雲飛按照禮節深深一揖,語氣誠懇而恭敬,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陛下,在下就告退了。”
葉雲飛直起身來,再次抱拳行禮,向這假皇帝武禁請辭道。
。。。
“果然!當場血神教的試探沒那麼簡單!”
坐在庭院石桌旁的葉雲飛,望著天邊的晚霞,心中暗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透露出沉思與警惕。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在大元皇宮中,演武場上,與遙安比拼內力時,他嘴裡低聲說出‘血神教,子時,萬邦雅院見!’
“子時,萬邦雅院見?”
萬邦雅院,也就是葉雲飛當下所住的大院。這一片的庭院,皆是大元王朝用以接待各大友邦的所在。
回想起遙安的這番話,葉雲飛不禁陷入沉思,開始仔細推敲起來。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已然微涼,可他卻渾然未覺。
“如果這個遙安假意投靠血神教,實則是血神教的內奸,那就說得通了!”
葉雲飛目光一凝,心中暗自思忖道。
“血神教應該中計,讓其誤以為,葉雲飛已經不再追查血神教一事!”
“後得知葉雲飛出使大元,假意投靠血神教的遙安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騙那個剎摩那用血奴來試探我!”
“實則是告知我,血神教還未被剿滅!”
“這件事,應該是他私自做的,結果剎摩那死於葉雲飛之手,沒有回去稟告,血神教教主也不知道試探一事。”
“所以,今日朝堂之上,大元皇帝對大明展現出友好的姿態,就是為了快點打發葉雲飛回去,以免察覺到什麼!”
“今夜子時,血神教一些具體的資訊也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