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盟主,你還不趕快殺了這魔教中人!”
一段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任我行與任盈盈的父女情深的對話。
葉雲飛回頭一看,發現正是嶽不群在怒吼,心中一陣無語。
“好小子,你這還沒放棄五嶽盟主之位啊!也是,都成嶽姐姐了,要是不拼一把,估計死都不會瞑目的!”
正在一旁的嶽不群發現任我行與葉雲飛之間好像有什麼交易,本來已經死了的心,瞬間又跳動了起來!只要一口咬死葉雲飛與日月神教有關係,那五嶽劍派盟主之位還有戲!
當場就嚴厲斥責出聲,要求葉雲飛斬殺任我行!
“葉盟主,你身為五嶽劍派盟主,看見魔教上任教主任我行,不但不出手擊殺,還與他相談甚歡,你這樣對得起五嶽劍派眾人對你的信任嗎?”
嶽不群在華山派眾弟子的攙扶下起身質問。
“嶽掌。。。”
“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滿嘴仁義道德的小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狂吠不止!”
葉雲飛正欲出言反駁,結果就被任我行給打斷了,兩人面對面直視對方,眼中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見狀,葉雲飛趕忙出來降火。
“兩位,冷靜,冷靜!”
“誒!,你們。。。聽我說。。。”
但兩人沒有絲毫理睬,眼神仍然死死盯著對方,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之間的對峙,一旁勸阻的葉雲飛慘遭無視,彷彿成了局外人。
“好好好,我堂堂五嶽劍派盟主,倒成局外人了!罷了!你們都是老油條,讓你倆去舌槍唇劍的戰鬥吧!”
想到這裡,葉雲飛也懶得糾結,在一旁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著兩人中門對狙,發現旁邊衡山派莫大先生正嗑著瓜子,便從他手上拿了一把瓜子,也觀戰起來。
“葉盟主,你說誰會贏?”
看著一旁搶他瓜子的葉雲飛,莫大先生也沒在意,反而用肩膀撞了撞他,詢問葉雲飛如何看待這場中門對狙。
“不知道!不過嶽不群號稱君子劍,言語之間可能不敵任我行吧!”
葉雲飛想了想,覺得還是魔教出身的任我行勝率大一點吧!
“狗賊,你說什麼!”
嶽不群氣憤的說道。
“哼哼,別人不知道,但我可是知道的,你修煉了《辟邪劍譜》!不然你怎麼能打贏左冷禪?”
看著暴跳如雷的嶽不群,任我行直接嘲諷的說道。
“辟邪劍譜?居然是辟邪劍譜,傳說辟邪劍譜乃武林一等一的秘籍功法呀!”
“《辟邪劍譜》?那不是福威鏢局林家絕學嗎?他怎麼會的?”
“你沒看見人家林平之是嶽不群的弟子嗎?他師父會辟邪劍譜有什麼奇怪的!”
“。。。”
“臥槽,不會吧,任教主,你來真的!一上來就要揭嶽不群的老底!這麼殘忍嗎?”
葉雲飛聽見任我行說出辟邪劍譜的事情,心中震驚,你這是要在天下英雄前揭嶽不群的老底啊!
“你放屁!大家不要相信這魔教妖人的謊話!”
嶽不群連忙否定!
“哈哈哈!我放屁?諸位恐怕還不知道吧,要想修煉這辟邪劍法,就。。。”
“臥槽,你真說?別呀!給嶽姐姐留下一絲尊嚴啊!”
葉雲飛一臉震驚,看著任我行一出手就是絕殺,手中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你住口!”
嶽不群提劍向任我行砍去,但是他剛才敗於葉雲飛之手,一口氣沒上來,體內真氣翻湧,已有走火入魔的徵兆,哪裡是任我行的對手!
只聽‘轟’的一聲,嶽不群就被任我行一掌擊飛!
“你個偽君子,我偏要讓眾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看著倒地吐血的嶽不群,任我行並沒有嘴下留情,直接接著說道:
“要想修煉這辟邪劍法,就必須要自宮!”
任我行這話一出,全程場譁然,瓜子西瓜落了一地。
“不是!這。。。這。這是真的嗎?葉盟主!”
一旁的莫大先生瘋狂用肩膀頂著葉雲飛。
“這我哪知道啊!我又沒練過啊!”
聽到這訊息的葉雲飛簡直無語了,葉雲飛心中已經有點後悔了,不該讓嶽不群與任我行中門對狙的,這任我行的嘴還真是毒辣啊!上來就扒人褲子!跟他對線,能保住家譜就已經不虧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