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給它澆透水。林覺唸咒逗狐狸,師妹舞劍起蒼黃。
幾天之後。
待得客棧夥計再來這裡時,忍不住被驚了一跳茅屋還是那茅屋,卻已大變樣了
不僅多了一個籬笆院子,而且開墾出了菜地,種上了一棵果樹,樹下還擺著石桌石凳,那做工精良,看著像是手藝精深的老工匠打造的,卻不知這兩位神仙剛來幾天,是從哪裡摸出來的。
而最令他感到驚異的是,在這時節,外面一圈由竹子和樹枝建成的籬笆上竟然開滿了細碎小花,若不知此乃深秋,真以為已至春日。
果真是神仙..夥計心中如是想著。“道長!”“請進。”
“知曉道長要食五穀,小人特地為神仙從家中捉了一隻老母雞來。”夥計一邊走進來,一邊舉起手中的母雞“太客氣了!”
“道長神仙本領,又為我潤澤縣百姓除了妖怪,這是小人該做的。“不說這些。”
林覺對他說道:
“這幾日來,我們對足下的新房做了一些添置,足下還請看看,若有不喜歡的,我們這就撤掉,若是還要添置什麼,足下儘管說來,趁著我們還住在這裡,也好替你想想辦法。”
“喜歡,喜歡得很!”
夥計紅光滿面的說著,站在院中四下環顧,神情一頓,卻又對他說:“對了,這兩天城中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哦?何事?”
“現在大家都說那綠水仙翁是妖怪,聽說那廟祝本也打算逃出這裡,逃到京城去,不過他東西都收拾好了,馬車和車伕也租好了,卻在一天晚上不知道被誰給殺了。”夥計站在原地,睜大眼睛對他說道,“聽去看了的人說,乃是一刀兩斷,人頭落地,家中財物也都被拿走了。
“原來如此。”
林覺沒有什麼神情波動。
小師妹也是站在院中,彎著腰,像是一個老農民一樣,哦,像極了大師兄,低頭認真看著土裡長出的新菜芽兩人心知,應是羅公出手了。
“就這事嗎?”“啊?”“還有嗎?”
“還有,不光是那廟祝,那天白天登仙會上,有個不孝子明知那是妖怪,卻哄騙欺凌老父,讓老父去成仙,結果那人前天也被殺了。
“據說殺他的和殺廟祝的是同一個人,因為廟祝丟失的財物不少都到了他家裡,那人還在牆上留了字,說財物是給那老父養老用的,若是有人膽敢巧取豪奪,也將人頭落地,還讓人謹審內心,再行此等天理不容之事若天不收,他就來收。”
夥計說著停頓一下,悄悄看向他們,餘光又往身後屋中瞄去:“還有呢!縣中一位官人,就是那天登仙會上臺宣講的那位官人,就在大街上,說是被一個武人給當街斬了!街上許多人親眼看著,那位官人還帶了不少僕從侍衛,還是被斬了!
“聽說那名武人斬了那人的頭顱之後,也沒有走,反倒告知現場百姓——
“說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為羅僧,曾任京城長寧縣尉,那官人和妖怪勾結,收取金銀財寶騙人去做妖怪的祭品,因此特來斬他!
“說他手中寶刀斬妖四十五隻,斬鬼一十五名,殭屍邪物不計其數,倘若今後再有人與妖怪勾結,謀財害命,定不饒恕!“說若是官府認定他有罪,要想通緝,只管找他,莫找他人!
“隨即施施然而去,竟無人敢攔!
夥計說到後面,儼然像是在描述一個英雄故事,他神情激動,言語急促,恨不得自己也在現場,或是自己也有那般本領與那般膽氣才好。
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林覺腦中勾起畫面,又傳出聲音來。一時英雄氣魄,盡在其中。
就連小師妹也直起身來,雙眼注視前方。
“足下想必也知曉了,那位便是與我們二人同行的那位羅公。”林覺的聲音在院中響起,“足下覺得如何?”“那李大官人魚肉百姓,亂徵賦稅,還與妖鬼勾結,早就該死了!”
“嗯?”
“小人從小窩囊,沒有什麼本領,也沒讀過書,卻也能分對錯黑白,知曉二位道長乃是神仙真道,那位羅公也定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小人不知曉別的什麼,只知道,只知道若是小人也有那般本領,能做一回那般的英雄,或是與他結識,我,我..
夥計說著停頓了下,面色複雜:
“我也寧死啊!”“多謝足下。”
林覺便對他施行一禮。別的事情無需說明。
道人知曉他不會報官,他也知曉道人知曉自己不會報官,便就是了。
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