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世間萬物,貧道最擅操控刀劍,一念心中起,一劍天上來,又萬劍齊飛,任它什麼妖魔鬼怪看見了,也只有懼怕退去的份!”
隨即看見太子也來了身邊,中年道人更加來了勁,放開了展示本領。
飛刀在空中疾飛,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好幾次都更加驚險的從圍觀者面前飛過去,好讓他們知曉,這飛刀究竟有多快多凌厲,讓他們真切感受自己這番本領的厲害,也讓他們感受自己對這些飛刀如同手臂一樣的熟練控制。
就連太子身邊的護衛對此也十分緊張,將太子牢牢護在中間,目光緊盯著空中的飛刀。
“無妨無妨……”
太子老臉微紅,反而推開護衛,主動走上前去:
“這位陶道長之名本宮早已聽說過,他進聚仙府已經好幾年了,何況本宮今日來此,拜訪的便是我大姜的奇人高人,這麼小心給誰看?”
說著頓了一下,又看了眼一旁臺階上:
“身後可還有樊天師呢。”
身邊眾人一聽,都覺太子有些氣魄。
中年道人則是表演得更來勁了。
奈何他沒有傷太子的意,太子卻因此前連喝三杯酒,有些飄飄然,一下腳步不穩,便往前跌撞而去。
一柄飛刀環繞人群,正要飛到那裡!
眾多護衛一驚,紛紛上前。
中年道人也是神情陡然一凝,眼睛都睜圓了,本來用意念就可控制的飛刀,硬是忍不住加上了手上的動作,用力一揮。
“刷!”
飛刀急速轉向,刀尖微抬幾分,斜著射向另一邊。
如今那裡站的,正是兩名道人,還有一名站在身邊的抱刀武人。
修道之人,最怕就是這種攻擊。
這中年道人頗有本領。
這飛刀也來得又快又急。
射向的正是林覺面門。
林覺雖是修道之人,然而他早就看見了這人,也早就看見了他的法術與飛刀,自然是有準備的。
不過他的反應終究不如身邊武人。
只見羅公將刀鞘一抬——
噹的一聲!刀鞘尾部包的黃銅剛好打在這柄飛刀的尖部刀身,頓時將之打得往上飛起,一眨眼就不知飛了多高。
待得眾人將目光投過來時,只見到神情平靜的林覺,還有風輕雲淡的樊天師,一名戴著斗笠抱著長刀的武人將手往前伸出,手掌攤開,那柄飛刀便正好落下來,落到他的手中。
是差不多一尺長的一把飛刀,像是一把匕首,刀身雪亮,其中一面卻又用鮮血畫著一個玄妙的符號。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而太子身邊的侍衛則全都眼神凝重,或是神情呆滯,看著這名抱刀武人。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就如此前他們看見這麼多法術本領,也不知其中玄妙與厲害一樣,此時身邊之人都為武人這一手而驚呼喝彩,唯有他們看得出武人的這一手本領究竟有多驚人與難得。
此時那名年輕些的道人已經將飛刀接了過來,拿在手中,細細檢視。
“原來如此……”
林覺眼中有些驚訝,又有幾分喜色。
狐狸又扭頭把他盯著,眼神依然和此前差不多,明澈而有話說。
“道友的刀。”
林覺在觸碰精血的剎那,就已感覺到了心中的悸感,如此便滿足了,於是只將飛刀往前一丟,飛刀便旋轉著飛向那中年道人,同時提醒一句:
“這門法術雖然厲害,但卻有些危險,即便也可用於表演,可道友耍弄之時,還是小心一些,傷了人就不好了。”
中年道人驚魂未定,鬆了口氣。
心念一動,飛刀便停在空中。
“多謝道友,多謝提醒。”
中年道人說完,又連忙看向太子:“殿下,可有受驚?”
“沒有的事。”
“貧道有罪。”
“不怪道長……”
那方二人繼續交談。
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轉回了那邊,只有幾名侍衛還在將目光往羅公的身上瞄,大抵是來自於武人的崇仰。
林覺則是向身邊的樊天師問道:
“這位道友是誰?”
“這位道友姓陶,多數人便都叫他陶道長,擅長的便是這手御物之術。”樊天師瞄了眼林覺,淡然說道,“道友若是與他惺惺相惜,貧道倒是可以請他來我們的院子,做客詳談,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