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倒也合理。
只是既有大德行又大有修為的高人—····
說好找也不好找。
說難找卻也簡單。
羅僧和老者心中付度,同時轉頭,看向了身邊穿著灰色道袍的年輕道就連那徐姓鬼魂也看了過來。
甚至小師妹和狐狸也跟著扭頭看向了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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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覺倒是不禁一:“三位看我做什麼?”
“道長可否”
“三位有所不知,在下雖是修道人,不過卻是修靈法的,既遠遠稱不上有大德行與大修為,也不知道如何做法事唸經超度,只是有些降妖除魔和巧妙變化的法術本領罷了。”
林覺為他們解釋道。
“這..”
兩人一鬼都是一愣。
徐姓鬼魂也露出失望之色。
林覺見狀,終究不忍心,看著那徐姓鬼魂,又說了句:
“不過我在山上之時,也曾聽說過這陰間的規矩:雖說有殺孽太重會判罪的說法,卻得是濫殺無辜才行,雖說也有枉死也會受罰的說法,卻要是自已無緣無故因為一點小事濫自輕生才行,自的也是讓人尊重自己的生命,行事謹慎。”
“當真?”
“徐公心想,鬼也曾是人啊,難道成了鬼就不講生前的道理了嗎?同樣的道理,如果因為有人降妖除魔就認定是殺孽太重,因為人為了守護一方而被妖鬼所殺就判枉死罪,這又是什麼道理?”
林覺說著一頓:
“徐公本也是江湖灑脫人,何必陷入這等執之中?哪怕生前有些殺孽,可只要不愧對本心,又有何懼呢?”
那徐姓鬼魂見過他施法除妖,心中早已把他當成了神仙高人,對他頗為敬重,自然也對他的話很信服。
且這話也是說到了他的心裡去。
林覺見此,便又補充一句:
“何況徐公連那黑僵都敢面對,為了守諾與除妖,至死也不退,又有什麼好不敢下陰間的呢?”
徐姓鬼魂若有所思,逐漸露出恍然之色。
隨即竟對他鄭重行了一禮。
轉身一步,身影便慢慢隱去。
身邊兩人這才看向林覺。
“道長還說不會超度?”羅僧說道。
“確實不會。”林覺如實道。
“不會超度,勝會超度。”羅僧笑道。
“超度的經文也就是這個道理啊。”老者也忍不住感嘆一句,“不過也得道長本身德行出眾,令人信服,這話才能說到徐公的心裡去。”
“不過偶然罷了。”
“那這幾位呢?”
老者又看向跟隨他們回來的殘魂執念,
其中有四位江湖武人,五個捕役。
“這些乃是執念造就的殘魂,許是不甘枉死,許是別的原因,沒有成鬼,卻又不願離去。”林覺給他們解釋道,“他們比鬼更難溝通,也不能如鬼那樣去陰間生活,只有知曉他們有些什麼執念未了,興許才能讓他們安息。”
“我也不知。這四位江湖好漢與我也相識不久。”羅僧對他說道,“不過這幾年秦州有不少妖魔鬼怪作亂,害了許多人,在這年頭,提著一刀一劍就敢靠著這些妖魔鬼怪討生活的江湖好漢,除了一身武藝,多半也都有些仇怨意氣在撐著。”
說著停頓一下:
“這幾個捕役則是楊家村的子弟,這才敢來這裡值差。如今村中之人十去五六,也許是想看看家中人還在不在。”
老者一聽,頓時去往屋中。
沒有多久,有人出來。
又有人去別的大戶院子叫人。
院中逐漸起了幾聲哭嚎。
“幾位好漢,如今村中邪物已除,待得吸毒石曬乾,村中病患也將痊癒,便離去吧。”林覺試著對他們勸解道。
兩個捕役緩緩消失。
剩下四個江湖好漢,以及三名捕役,不願離去,身影在清冷的夜裡飄搖。
羅僧與老者又只得看林覺。
“幾位若願安息,便安息吧,若實在不願安息,也可離去,這天地之大,自有歸處。”林覺心口如一,誠心說道,“若是不願安息,也不願離去消散於這天地間,又有一顆除妖之心,便可隨我而去,今後助我降妖除魔,
驅邪扶正。”
羅僧有些意外,轉頭看他。
卻見那七道殘魂執念真有動靜,似乎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