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林覺只對她說了四個字,就讓小師妹睜圓了眼睛。
隨即再看向前方這群怪猴時,她的雙眼也變得亮晶晶了起來。
不過她也沒輕舉妄動。
修道之人,沒有因為別人身懷寶物,就無緣無故前去搶奪殺的道理。
只見師兄上前行禮:
“諸位莫要害怕,我們本無惡意,只是無意間闖入諸位的地盤,想要問一問路。”
身邊羅僧抱刀看著,十分不解。
這樣就行了嗎?
這些猴子能聽懂人話?
還是說道士說的話有什麼不同?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那群本來膽小逃竄的狂卻真的停下了腳步,轉頭朝林覺看來。
“何不過來相談?”
林覺又說一句,面帶微笑。
那些狂狂竟真的從四處聚了過來。
這番場景看得羅僧頗感奇異。
隨即林覺依然保持著禮節:
“我與我家師妹是從黔山來的道人,此次進山,乃是想尋一種頭上長角的蛇,所以想向諸位問一問,何處可以尋得?”
有個狂狂立馬抬起手來,指了個方向。
又有個狂狂面露驚容,手舞足蹈,對他個比劃了些手勢。
“多謝,多謝多謝。”林覺先後向他們道謝,停頓一下,又說,“對了,我家師妹眼尖,路上採了一些藏匿起來的靈株。剛巧遇到諸位,諸位身上毛髮於我煉丹有用,不知可否用來與諸位交換一些?”
小師妹一聽,當即遞出裝靈株的竹筐。
眾多狂狂面面相。
隨即它們拘束的看向小師妹手中的竹筐,有的還伸長脖子抬起了頭,明顯意動,可是看了看林覺後,互相打量,表情又更侷促了。
倒是難得在猴子臉上看到這麼老實的表情。
“不敢為難各位,也不強求,只是想換一些身上即將脫落的毛髮。”林覺如是說著,頓了一下,露出笑意,“當然了,毛髮越多,靈株越多,我們按照重量等價交換,如何?”
眾多狂狂繼續面面相。
“諸位有何顧慮?在下本是修道之人,講究問心無愧,一定童叟無欺人畜不騙。”
眾多狂狂依舊猶豫。
林覺很快察覺到一點它們身在此地,此地靈株雖然隱蔽難得,不過成熟時自有異香,也許也會被它們找到吞食。小師妹雖然採了很多靈株,聚成了一大堆,對它們有不小的吸引力,但這份吸引力或許也沒有那麼大。
畢竟身上的毛還是很珍貴的。
林覺稍稍思考,便又取出一個小瓶,
“在下還有一瓶靈液,乃是用天材地寶提煉而成,匯聚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是純粹的靈韻。”
拔開蓋子,頓有異香傳出。
刷的一下!
狂狂全都扭頭,死死盯著他手上的瓷瓶。
所謂天材地寶,其實也是這些靈株,這只是林覺用的一種美化的說法,
不過提煉之後,便完全不同了。
提煉之前是得了靈韻的草木,哪怕是服食之法已經小有所成的林覺,直接進食靈株也很難完全吸收裡面的靈韻,更別說這些尋常異獸了。
但是提煉之後,便是最純粹的靈韻。
這對它們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林覺露出了笑意。
片刻之後,幾人繼續往前。
小師妹剛採到的一筐靈株已經換成了好幾筐壓實的狂狂毛髮,林覺用採擷法封住了上面的靈韻,使之不消散。而在他們身後,一群本來毛光水滑的狂狂已經變得光溜溜了,有的縮在樹上,有的躲在灌木叢中,有的捧著靈株盡情啃食,有的回味著先前那幾滴靈液的味道。
“這些毛髮有什麼用?”羅僧問道。
“煉丹。”
“這樹上也卡著不少。”
『那些靈韻散去了,已無用了。”
“原來是這樣。”羅僧點了點頭,“那些狂對你比劃一通說的什麼?
“我也不知道它們比劃了些什麼,只是大概知道,它們很害怕那蛇,提醒我們危險。”
“那我們得警覺些了。”
羅僧不斷轉頭,審視四周。
那群狂狂的速度他剛剛才見過,來去如風,加上聰明,不說它們在這森林中有多厲害,起碼很少會有天敵。既然那群狂都怕那角蛇,想來那角蛇定有可以威脅到它們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