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會豆娘了,只將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
“辛苦你了,這集市上沒見到什麼飯館,也沒什麼好吃的賣,只買了幾個葉兒粑。”林覺開啟一個層層包裹起來的葉子,裡面是幾個葉兒粑,又拆了兩個遞給自家狐狸,“先墊墊吧,如果下個渡口有賣別的吃的,再買一些。”
狐狸乖巧的走上來,張嘴接過。
羅僧則是拿著一雙鞋,往水中一丟。
“鞋給你了!”
噗通一聲,鞋子激起些許水花。
河水中打了一個璇幾兒,這雙輕巧的布鞋頓時就沉了下去。
“記得把錢補上!”
羅僧站在船頭,對水中喊了一句。
可是水中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過一會兒,才有噗通噗通兩聲,兩條鯉魚從水中躍起,跳到船板上,不斷地甩尾掙扎。
“啊—.—”
羅僧笑了一聲,只得撿起魚兒。
想著好歲可以用來喂林覺家的狐狸。
然而林覺卻已將兩個葉兒粑都喂進了扶搖的嘴中,扶搖正低頭辛苦吃著。
這東西太過黏糊,而它的嘴又不擅長咀嚼,只好一下一下的咬著,一邊咬一邊腦袋轉著圈,像是和它做著鬥爭。
林覺則在旁邊笑。
羅僧便也不理了,拿著船槳一撐岸邊,水上一點波瀾,蓬船頓時離岸,
往河中間滑去。
岸邊許多人都投來目光,想看是哪個無知之人,敢在這幾天走水路。
不過船上之人卻似渾然不知,划船順流而下,很快就模糊在了晨霧水汽之中。
遠處有一輪紅日升起。
一路順流,一百多里。
途徑好幾個渡口,因為此地水路發達,魏水河上也常有商船貨船來往,
所以幾乎每個渡口不遠處都有集市,許多渡口也可見擺攤設點的痕跡,只是在這幾天都沒有人,空空蕩蕩。
到了黃昏時候,蓬船忽然行至一片水域寬廣之處,煙波水霧之中,視線有限,若非四面皆有山影,彷彿行進到了一片寬廣浩渺之處。
“就是這了吧?”
羅僧站在船頭,向右划船靠岸。
此處岸邊也有水霧,水霧之中透出人影,也有人聲,又隱有肉食的香氣傳來。
“這裡也有集市?”羅僧開口說著,“正好肚皮餓了!”
離岸越近,視野逐漸清楚。
岸邊也是一個古渡口。
渡口後面正有一片平地,平地上是一片樹林,開著不少梨花,像是一樹的雪,遠處隱隱有片高山懸崖。
平地上有人擺攤設點,不少人影來往。
有議價聲,有吆喝聲,有吃喝聲。
果真又是一個集市。
船隻靠岸,蕩起些許水聲。
羅僧當先跳下去,隨即乘風跳來的狐狸,最後才是林覺二人。
刷的一下!
不知多少雙眼睛朝他們看來。
只見最近的乃是一個餛飩小攤,一個小推車與爐灶,幾張桌凳,熱氣升騰。攤主是個老者,看著和氣,他的生意很好,桌凳旁坐了不少客人。
後面有個賣鍋腕瓢盆的,有個賣陶瓷器血的,有個賣衣裳的,都是小攤。
這些人雖說長得和人差不多,可是細看的話,便不難發現差別。
有的格外的瘦,有的格外的胖,有的格外高大,有的格外矮小,有的何僂身體,有的神情舉止怪異,少有真的和人一樣的。
此時大部分人都看向他們,眼神各異。
有的好奇,有的皺眉。
有的不斷吸聳著鼻子。
羅僧提刀的左手忍不住握緊了些,同時淡然的轉頭看向林覺。
雖說他也斬妖斬鬼許多,可他斬殺的所有妖鬼,也不如這裡可見得見的一小半,更何況視野有限,遠處根本不知還有多少。
這等事,還是先看道人如何做。
便見林覺走上前去,先行笑著行禮:“各位,有禮了。”
小師妹也走上前去跟著行禮。
羅僧見狀,心中便有底了。
“我們是遠道而來的遊方道人,聽說此地妖王大壽開宴,呵呵,想長個見識,因此帶了禮前來赴宴。”林覺說道。
“人?”
面前有個四五尺高的“年輕書生”看向他們。
“怎麼了?足下長這麼大,難道從來沒見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