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術法!”
“術法?”林覺低頭一看,看到的是幾乎沒有多少殺傷力的木棍,也做出了判斷,“看來這是給我們的警告。”
“應該是了。”三師兄贊同他的話,“修道不易,學法術更不易,尋常修士,一般不會輕易和人鬥法,更不會輕易和不知道根底的人鬥法。”
兩名弓箭手踏著沉重步子,來到了他身邊。
三師兄說著話,伸手從弓箭手背後一抽,頓時抽出一把長刀。
“可惜,偷盜就算了,還在城中害人,我輩修道之人,大丈夫,既然看見,如何能姑息於你?”
林覺看著他卻不禁微怔。
竟聽出幾分江湖氣。
“師弟,小心了。”三師兄哈哈大笑一聲,隨即加大聲音朝外頭喊道,“道友,拿些真本事出來吧!”
話音落地,便是嘩啦一聲響,地上三截木枝陡然滾動起來,隨即一截接一截的飛起,又開始轉著圈,卻是直朝二人所在的角落飛來。
“嗚嗚嗚……”
一時滿屋子都是破空聲。
與此同時,幾枚黃豆飛出。
落地已成甲士。
林覺只見木棍在空中旋轉飛舞,雖然還是之前的速度,可被砍斷之後有了尖利的切口,似乎殺傷力更上了一層樓。
正有兩截朝他飛來。
木棍舞成了一個圈。
情急之下,林覺往旁邊一閃,躲過一截木棍,又抬起朴刀往上一挑,噹的一聲,打飛一根。
力道好像不大?
知曉這一點,林覺便失了大半畏懼。
正欲上前,只是盾刀手的速度卻比他快,早已衝到前面,手中盾牌一揮。
“當!”
木棍又被打飛在地。
顫抖著還沒來得及再次飛起,就被甲士一腳踩在地上。
剩餘兩截,一截被一名甲士直接伸手抓住,另一截則被甲士用盾牌按在牆上,雖然不斷顫動,卻根本掙不脫。
三師兄幾步上去,抓住木棍,伸手一點,這些木棍就不再動了。
“這是什麼法術?”
“御物術?”
林覺心中如此想著。
卻見大門吱呀一聲。
還以為是妖怪來了,林覺閃電般的轉身,卻是這家商人聽見動靜,過來檢視,怕是以為他們已經捉到了妖怪。
剛一開門,便見滿屋甲士,頓時愣住。
恰逢窗外又是幾聲破空聲。
這次卻要輕快得多。
“噗噗噗……”
幾枚刀片輕而易舉的劃破窗戶,同樣旋轉著飛進來,飛向屋中的人。
商人這才來得及睜大眼睛。
隨即便是一聲尖叫。
“羅公莫喊!快些躲好!取你家銀錢的妖人找上門來了!”林覺朝他喊道,卻是壓低聲音,“若有機會,就出去報官!”
說話之間,哆哆幾聲。
幾個甲士用盾牌接下了刀片。
刀片嵌入盾牌,幾乎刺穿。
刺穿之後,這些刀片還搖搖晃晃,似乎想從盾牌裡抽出來,唯有三師兄上前伸手一點,這些刀片才不再動彈。
可卻不斷有刀片從外面飛來,在屋中飛舞亂轉,令人望而膽寒。
豆兵幾乎全都擋在林覺和三師兄的周圍。
刀片的速度快了許多,力道也變大了,和尋常人全力扔刀差不多,尋常百姓很難躲得過去。好在林覺反應不慢,這些甲士更是行動敏捷,要麼用盾牌將這些刀片拍掉,要麼用長刀砍掉,要麼便被它們用身體擋下來。
是了,它們本不是活人,這些刀片其實對它們傷害有限。
“這人本領一般,只是這法術太惱人,這地方也對我們不利,這樣我們鬥不過他!”三師兄壓低聲音,對林覺說道,“他定然躲在暗中,距離我們這裡不會太遠,若我在這裡與他周旋,師弟可敢帶兩名豆兵去找他?”
林覺稍稍一想,就知道三師兄說的大概都是對的,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們摸不到那位,反倒是這些刀片鑽了一個空隙,就能切他們一刀。
“有何不敢?”
“莫要出聲,我在這裡應付他。”
三師兄小聲說道,又遞過來一枚豆子,想來應該也是那晚的另一位,叮囑他說:“若有險境,須知只可以豆兵犯險,不可以自身犯險。”
“知道。”
林覺同樣壓低聲音,點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