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很熟練,待得掌握了分辨技巧,也是個挖筍好手。
至於那些已經長出一尺高乃至半人高的竹子,大概也就是昨晚或者今早才破土而出的,就這幾個時辰的功夫,便逃過一劫。
二人樂在其中。
這是一種收穫的快樂,類似於夏天撿菌子,釣魚,或是捉螃蟹、扣泥鰍。
狐狸坐在旁邊,則是覺得無聊。
不知不覺兩個揹簍就快裝滿了。
“師兄你看!”
小師妹忽然拿著一根手指粗細、又有很多斑節的小竹條,對著林覺說道:“我聽三師兄說,這種沒長大的竹條可以用來做成手串。”
“這不是沒長大,這都不是一個品種。”
“哦。”小師妹點點頭,“但是還是可以用來做手串。”
“什麼手串?”
“叫藤雲手串。”
“那不是用藤蔓做的嗎?”
“小竹節也可以。”
“原來如此。”
林覺點了點頭,繼續開挖。
師妹也很嚴肅,繼續幹活,只是將那些小竹條丟進了揹簍裡,之後再看見類似的合適的竹子,也丟進揹簍裡。
兩人一前一後,滿載而歸。
小師妹順便拖了幾根已經曬乾的竹子,回去當做柴燒。
身後跟著打呵欠的狐狸,最後則是一隻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的彩狸,就像按照身高體型排的順序一樣。
幾日之後。
林覺盤坐在自己房間中,面前漂浮著兩顆黃豆大小的豆子,豆子高度大約在他胸口,離他胸口差不多有半尺遠,正在緩緩的旋轉起伏著。
有些靈韻法力自他體內引出,灌入到兩顆豆子中,藉由獨特法門,與靈金靈木進行交觸與融合。
這便是祭煉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覺睜開眼睛,打量著兩顆豆子。
伸手攤開,在底下接著,法力一斷,豆子便落入他的手中。
“差不多了吧?”
林覺如是想著,一念咒語。
擲出兩顆豆子。
豆子離手便長,落地便是兩名甲士。
同樣披甲戴盔,甲冑閃閃發光,面上塗著鮮紅的油彩,一名腰佩長刀,一名分持盾刀。
“今後便有勞了。”
再一念咒,便又收回。
林覺又將手伸進懷裡,取出三顆豆子來,與這兩顆放到一起,總共五顆。
這下就有了兩名長刀手、兩名盾刀手。
可惜沒有再來一位擅長射箭的英魂。
當時在青帝廟對上那名夜叉時林覺就發現了,弓手果然是這年頭最強大的兵種之一,當時兩個決定勝負的瞬間,一個是二人躲在窗下配合默契偷襲刺出的一劍,另一個便是弓手在房頂上精準射中的另一隻眼。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還好。
林覺自己也會咒御之法,雖說力道弱於箭矢,但卻勝在飛鏢更多,還有附劍咒的加成,今後說不定還會學會更多法術。若有豆兵在前抵擋,自己置身其後或者躲在大樹之中遠端咒御,也是比較安全的爭鬥辦法。
如是想著,便又坐正了身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再度導引出法力靈韻,豆子又漂浮了起來,在他身前旋轉起伏。
只是這次變成了五顆——
看似新的兩名豆兵已經祭煉完成,其實只是到了另一個起點,還得堅持祭煉,不斷使它們更強。
你還真別說,這種每天都積攢一點努力,每天都使它們變強一點的感覺還挺不錯。
日積月累,緩且堅定。
而且這種努力的回報也不固定,而是隨著林覺的修為增長,每天所添上去的磚瓦也會慢慢增長。
剛好祭煉結束,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
兩聲,很輕。
林覺還沒起身,狐狸先去開門了。
外頭果真是小師妹。
“師兄!”小師妹對師兄的房間總有些好奇,一見他先往屋裡瞄,同時說道,“你的老鄉來找你了。”
“我的老鄉?”
林覺起身走到門口。
“舒村的,回你家時我都見過,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我去看看。”
“師兄你看!”小師妹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拿出幾個手串,舉起來給他展示,“我用竹子做的藤雲手串!”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