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綿綿雙手和腿都被束縛,動彈不得。
她小臉氣的通紅:“你玩不起!”
蕭靖離冷笑一聲:“誰讓你上躥下跳,你是狐狸還是猴子?”
說完,他抱著小傢伙,埋頭一頓吸。
虎魄的靈力瞬間爆發,蕭靖離的少年音,發出一聲喟嘆舒適的感慨。
這是他的虎魄,只有他能運用自如。
抱了一會,他才將小傢伙放開。
蕭靖離運氣調息,體內的法力再一次得到了巨大的補充。
他坐去一旁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茶。
看著胡綿綿那隻頑皮的小狐狸,氣鼓鼓地用爪子撕開了窗紗。
胡綿綿坐去榻上,小手交叉環臂,一副傲嬌的模樣。
“你就會欺負我,我差點沒命了,要是我死了,你也欺負不了我了,哼!”
“你這麼囂張,連我都不怕,誰能讓你死?”蕭靖離冷冷斜睨她一眼。
胡綿綿理直氣壯:“當然有啊,全天下又不是隻有你這一個妖怪。”
“我不是妖!”他語氣冷戾,“你遇到妖了?”
胡綿綿噘嘴:“是啊,還是鼠妖,因為我抓住它害人,它竟然想放火燒死我。”
說到這裡,小傢伙忽然想起一件事。
“咦,你是老虎,也就是貓,你抓老鼠肯定在行,要不你幫我去抓住這隻臭老鼠吧,我想抓它,可它非常狡猾,到處留氣味,迷惑行蹤。”
“我是老虎不是貓,抓老鼠我不在行,你自己想辦法。”蕭靖離拒絕了。
胡綿綿鼓起粉腮,眯著眼眸看他。
氣了片刻,她道:“行!那我自己去找它,反正它那麼卑鄙,說不定我就被它暗算了,哪天你要是見不到我了,應該就是被它吃了。”
“你的虎魄估計也要便宜別人了,哎,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還緊張什麼。”
胡綿綿剛說完,就看見蕭靖離額頭繃起青筋。
他黑沉沉的眼睛掃過來,跟胡綿綿理直氣壯的小表情對視片刻。
蕭靖離豁然站起來,朝她大步走來。
“你想幹嘛?哎呀!你想幹嘛!”小傢伙大呼小叫,被他提著衣領朝外走。
蕭靖離:“去找那隻臭老鼠,我當著你的面將它撕碎,你就不許再嘰嘰喳喳。”
胡綿綿奶白色的小臉盈潤出一抹嘿笑。
“都聽你的小貓咪,哦不不不,是大老虎~嗷嗚!”
蕭靖離垂眸看了一眼她張牙舞爪的模樣,收回了目光。
他有一種被臭狐狸利用的感覺。
兩人乘坐胡綿綿進宮時的馬車出宮。
經過皇城門口,禁軍要檢查的時候,蕭靖離主動趴了下來。
胡綿綿不解地眨了眨眼:“咦,你怎麼了?見不得人?”
蕭靖離咬牙切齒:“廢話,我被皇帝嚴加看管,要陪你出宮,只能這樣。”
胡綿綿哦哦兩聲,主動挑簾,朝外面的侍衛甜甜一笑。
小傢伙露出人畜無害的萌童表情。
“侍衛大哥哥,我急著回家,有東西忘記拿了,九皇子讓我回去取,你們可以快點檢查放行嗎?”
侍衛方才見過胡綿綿,自然知道她進宮是九殿下邀請。
見小傢伙笑的如此可愛,他們連檢查也不檢查,揮揮手就道:“快,給胡小姐放行!”
胡綿綿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帶著蕭靖離出了皇宮。
小傢伙得意:“簡簡單單。”
蕭靖離冷笑:“你們狐狸就是喜歡媚惑。”
胡綿綿朝他吐舌頭,呸呸兩聲。
“沒有我你還出不來呢!不過,怎麼找鼠妖呢?城中到處都是它的氣息。”
蕭靖離不慌不忙,對駕車的車伕說:“直接開出城門,去京郊。”
“去那裡幹嘛?”胡綿綿問,但蕭靖離沒有回答。
等到了京郊,蕭靖離讓馬車停在山下,他自己則帶著胡綿綿上山。
到了一處小小的山神廟跟前,蕭靖離一腳踩在神龕上。
胡綿綿嚇得一驚:“你瘋了,這可是山神!”
蕭靖離卻將她往身後一拽,對著神龕道:“我要找一隻鼠妖,這附近哪個老鼠修煉成了氣候,你肯定知道,告訴我,不然我今日就踩了你的廟。”
只見神龕前插著的三炷香,忽然飄出煙霧,指引著東邊的方向。
蕭靖離收回靴子,拉著胡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