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
歲數這麼大了,就是他嘴碎,一肚子壞水。
不知怎的,一下從驢車上後翻下去,驢車停住,一群人圍上來,呼天搶地,把老頭子抬到自己車上。
一家人又與拉腳的理論,拉腳的犟不過他們,趕著驢車走了,看樣子錢也沒要。
樹林裡隱藏著的是閒得找事做的林月,林月看了一會,沒甚意思,殺傷力太輕,驢車不是他家的,不能枉傷無辜。她林月是愛憎分明的。不過老頭子這幾天不會嘴碎了,大概牙碎了。
剛想走,覺得太吃虧了,跑這麼遠,才收拾一個人,看驢車上的婦孺都下來了,有兩個男人照顧他爹,正好一窩端了。
又飛射了一塊石頭,驢又受驚了,在崎嶇的山路上瘋跑起來,驢車上的兩個男人,一看事情不妙,抱著他爹滾下了驢車,趕驢車的男人,也棄車跳了下來。任由驢拉著空車瘋狂的往前竄,過了一會兒,連驢帶車掉進了山溝溝。
孫小妮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什麼人,她想起劉氏也是驚了驢,翻溝去了。怎麼這麼多巧合?
孫小妮的娘,嚎啕大哭,詛咒謾罵,王家一家人,罵白采薇小小年紀這麼刻薄不得好死。
風把罵聲傳到很遠,林月轉身想走,聽到罵聲臉色驟然變冷,舉起箭連續射兩下,一下射到嘴裡,一下射到眼睛。
淒厲的哭聲響徹整個山坳,孫小妮又四處看了看,除了鳥叫聲,風聲,聽不到其他聲音,也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一家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猶豫了很久撅了幾棵小樹,扯了幾根藤蘿,做了一副簡易的擔架,抬著他們爹孃,往前走去。離洪縣縣城還有五十多里地,恐怕走到半夜吧。
白采薇把賬攏完,覺得腰痠腿疼,伸了個懶腰,躺到沙發上,拿起話本子看起來。
又想起林月,在練武場也練了半天了,該歇息一下了。隨後溜溜噠噠地去了練武場,哪有林月的影子?練武場,整潔的,不像有人用過。
這是悶的慌,又出去溜圈了。
剛回到屋裡,林月的大長腿就跨了進來,一下坐到沙發上,自己倒了杯茶就喝起來。一連喝了兩杯,說道:“好喝。”
“姐姐,有一個詞,叫鯨吸牛飲,你這樣喝法只能解渴,哪能品味?”白采薇看林月的豪邁的喝法笑著說。
“解渴就行,哪管其他。”
“姐姐,你這是解悶去了?”
“是。不甚理想。”林月懊惱,那幾個人反應還挺靈敏,要不一窩端了。
“謝謝,姐姐。”白采薇上前抱了一下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