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見郎峰高冠博帶,卸了佩劍,似是要進宮覆命。
赫連故池沒見過郎峰,不知道他是何人,禮貌性地對他點了個頭,郎峰也回了同樣的禮。
“陸統領就要回去了嗎,身上的毒可全解了?”無言關切道。
郎峰抱拳道:“已經無大礙,勞煩替我跟你家侯爺道個謝,來日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
話罷,郎峰撐起油紙傘,疾步離去。
見他走遠,赫連故池開口道:“他就是禁軍統領陸令野?”
無言回道:“正是,還是潛伏在相府多年的臥底。”
聞言,赫連故池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感嘆道:“此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識,當真佩服。”
他在父親的口中聽過陸令野的名號,此人行事狠辣無情,性情孤僻,甚少與人交好。
如今一見,除了眉眼上的那道顯眼的疤,看起來也並沒有像傳聞中說的那般長得奇醜無比,凶神惡煞。
果然,傳聞都是胡編亂造的。
“走吧。”
赫連故池緩過神,繼續讓無言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