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大肆宣揚這些事!”
“定是,定是有人故意嚇唬我們,好讓我們父子離間!”李名就仍然不願相信他所做之事會被人輕易挖掘磕出來,“爹,你一定要相信孩兒啊!”
事到如今,李不成也懶得聽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辯論,當務之急是儘快處理此事。
想著想著就覺得頭更疼了,本來這陣子身體不適,頭疾頻發,按時服藥也不見得好轉,如今又被親兒子氣到,只覺心口煩悶,頭疼欲裂,呼吸不暢……
察覺到不對勁的李名就趕忙過去扶著老爹,滿臉擔憂道:“爹,你怎麼了!”
李不成雙眼渙散,臉色瞬間蒼白,來不及回話便昏了過去。
“爹!”
李名就徹底急了。
“快叫府醫!”
與此同時,斷生道。
商氏兄弟將打暈的青鸞帶去了深山,一路上謹小慎微,生怕有人發覺。
待把人帶到一處極為隱蔽的山洞裡後,兩人才鬆了口氣。
商起擼起袖子,蹲下來仔細打量著躺在地上的人。
許是察覺到不對勁,舒展的眉間漸漸蹙起,“這人……看著不像個男人。”
這話引起了商落的注意,跟著蹲下來檢視,小心地抬起青鸞的手腕,測探他的脈象。
緊接著對上商起的眼神,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與他所想的一樣。
此人,是位女子。
“沒想到,傳聞中易容易骨之術真讓我們碰見了。”
本來想著要將他活埋了處理掉,省的礙事,如今發覺是個女子又捨不得下手了。
商起開始糾結了起來。
看出他優慮的商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隨即比了幾下動作讓他不必想太多,把人放了便是。
“可是,她後頸處有那個圖騰!”
這代表什麼,他們絕對不會忘記。
兩年前,一夥著裝為土匪模樣的大漢闖進他們家中,將他們一家老小殘忍殺害,兩兄弟那會在外謀生還未歸家因此躲過了一劫。
待他們回到家中,踏進院子的那一刻,呼吸一滯,似是做了一場噩夢,醒來讓他們喘不過氣。
親眼看著他們的爹孃,弟弟妹妹,血淋淋地躺在地上……
就那一幕,畢生難忘。
後來,冷靜下來的他們在院子裡看到了一具被菜刀砍死的陌生屍體,一身盜匪行頭,後頸處有黑色的騰蛇刺青。
於是兩人懷著仇恨尋遍各處線索,一次機緣巧合下,他們再次碰見了這夥人。
那是下著雨的夜晚,這夥人不同於先前的土匪打扮,倒像是府中小廝,他們手裡拽著粗繩,細看會發現綁著好幾個年輕女子,口裡被塞了厚厚的布無法言語,盡數是微弱的嗚咽聲。
躲在暗處的兄弟倆面面相覷,隨手摺了一根樹枝往那群人前方拋去。
樹枝掉落的瞬間,觸發了他們所設絲線的機關,千萬根細小的絲線拔地而起,連成一片,它們鋒利如刀,因著雨珠的點綴泛著水光。
領頭的人並未察覺異樣,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霎時,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驚得跟在身後的那些人後退了幾步,他們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只見那人四肢瞬間分散落地,血流不止。
場面過於噁心,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幾個小姑娘直接嚇暈了過去。
有幾個見過大場面的壯漢一臉鎮定,上前檢視那駭人機關,定睛一瞧,前方的幾根絲線染上了血汙。
再往後一看,這一條道上都佈滿了這些絲線,想要繼續往前走是不可能了。
思及此,幾個人決定拖著這些姑娘往回走,而就在此時,毫無預兆的,線陣動了起來。
幾根絲線有目的地朝著那夥壯丁使去,任他們如何躲避,最終都被這絲線割得體無完膚。
不稍片刻,地上皆是血屍。
絲線陣術也停了下來。
商起拉著弟弟商落走近了去,兩人先將昏倒在地的那些姑娘一個接一個的扶到前方的山洞裡去,待她們醒後指了條明路讓她們離開。
而山林中的那些屍體,兩兄弟用麻袋裝了之後扔去了附近的亂葬崗。
這雨適時下了三天三夜,地上的血汙漸漸地被雨水沖走,不留痕跡。
自然在處理這些屍體前,兩人找到了一具完整的身體,往後一翻,果然看見了那熟悉的騰蛇刺青。
自從家中突遭橫禍,他們便在這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