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看林舒月的眼神都在冒光。
作為刑警,他們整天和各種各樣的罪犯打交道,有的時候難免需要一些喬裝打扮來輔助任務完成。
但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哪兒會化妝啊,次次出任務都搞了個四不像。女同志們倒是會化妝,但需要化妝潛入的地方對女性顯然是十分危險的,一般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上頭是不會同意用女同志的。
要是他們也擁有這樣能夠改頭換面的化妝術杭嘉白暢著,只覺得通體舒泰。
心裡萬般想頭,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杭嘉白拿過趙友城面前的筆錄本,龍飛鳳舞的在後面加了一句:化妝術出神入化。
林舒月看著兩人呆滯的目光,心裡是十分得意的,畢竟她苦學化妝術,為的不就是在某些時候驚豔一批人麼。
杭嘉白將筆錄本合上:“謝謝林記者配合,我們會盡快出警。”
林舒月點頭,也不卸妝,就頂著臉上中年婦女的妝出門。
何玉玲正好過來找杭嘉白,兩人在走廊上撞上,何玉玲的嘴巴都張大了,林舒月笑眯眯地看著她。
過了兩分鐘,何玉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林記者?”
林舒月笑眯眯地點頭:“是我,何警官,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找你一起玩啊。”
何玉玲迷迷糊糊的點頭,林舒月扭身就走。
何玉玲一邊朝招待室裡面走,一邊回頭。
作為三十多歲的見多識廣的女警察,
() 何玉玲告訴自己要冷靜,但越抑制,她那顆心跳的就越快。
她真的好想知道,為什麼林舒月在招待室呆了半個小時,就換了一副模樣!她好奇心重,被這問題吊得,抓心撓肝的。
於是當她從招待室出去以後,她將這件事在告訴同事,但同事都不相信她,於是大家紛紛前往監控室看監控,看完後,無論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看著螢幕裡的林舒月,眼睛都在放光。
林舒月對她走後在公安局引起的震動半點不知,她找了個地方換上早上從網癮學校離開時穿的那套衣裳,在路邊的水果攤買了幾斤最便宜的水果,又在街邊的小店吃了一碗豬雜粉,然後才往網癮學校去。
她已經忍了學校那群傻逼很久了,她非得趕在警察來之前,把一直想做卻沒做成的事情做一遍!
她回來時學生們剛剛吃完晚飯,林舒月被敷衍的搜了身後,回到宿舍,她從空間裡取出上次完成抓捕段陶勇時系統獎勵的強身健體丸,看了一眼這顆褐色的藥丸後,她喝了一口水,仰起頭,將藥丸丟進喉嚨,和水一起吞。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瞬間便傳到四肢百骸。舒服得讓林舒月喟嘆一聲。
是十分鐘過去了,這股熱流才漸漸地消退,林舒月只覺得耳更清了,目更明瞭,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林舒月朝善惡系統道了一聲謝,善惡系統並不太智慧,連給林舒月的回覆都帶著一股電子味兒。
林舒月也不在意,這時空間內放著的手機響了一聲,林舒月從空間內取出手機,點開剛剛進來的簡訊。
簡訊的來源是一個陌生號碼,但開頭的第一句,就是自我介紹。
林舒月一邊看資訊,一邊把這個號碼存進手機通訊錄。
發來簡訊的杭隊說,他們已經出發,將在一個小時後到達網癮學校。
有說話聲和腳步聲傳來,林舒月把手機收回空間,等教官們上去了,林舒月把手機放回空間,也跟了上去。
四名教官,分別上了二樓和三樓。
每層樓一共有四個住著人的宿舍,一個教官負責兩個宿舍的人吃藥。
一到上面,教官們就分開了。
201宿舍裡,女生們站成一排,手舉在前面,教官臉上帶著□□,在給學生們放藥時摸摸小手,蹭蹭屁股。
女生們已經習慣了,縱然心裡噁心,也不敢表露出來分毫。
曾經她們有人就沒忍住,然後被教官當眾性侵。
林舒月上來時,看到的就是教官將手伸進一名女生的衣領裡,林舒月的怒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推開門走進去。
正在享受年輕嫩滑的□□的教官聽見動靜,轉頭過去看,還沒等說話,林舒月三步並做兩步走,一磚頭敲到他的頭上:“我日你祖宗。”
教官被這板磚敲得頭暈眼花,手也從女生的衣領裡伸了出來。
林舒月不解氣,上去一腳把他踹到在地,揮著板磚又給他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