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跑。”
馮素青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認真的聽起了林舒月說話。
她從來沒有想過離婚,她老家在潮頭一個比較保守的山村裡,無論是她家,還是她外婆家,千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離婚的女人。
她的女性長輩從小就告訴她女人應該貞順,女人應該以自己的丈夫為天。她的女性長輩從小就告訴她,女人的一輩子,都是熬。
從兒媳婦熬成婆,從一個懵懂天真的少女熬成一個味哦這老婆鍋臺轉的黃臉婆。
等孩子長大了,娶媳婦兒了,婆婆去世了,丈夫收心了,知道家的重要性了,她們就熬出來了。
馮素青從沒有離婚的念頭。
但不可否認的,在聽到林舒月說婁鳳琴是離婚的,且離婚原因是林建新在外面找女人,是男人的過錯以後。
她是在忍不住:“阿月,你媽媽離婚後,就沒有被人說閒話嗎?”
現在才是2004年,時間倒退十多年,那會兒是八十年代,在那個年代,離婚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足以轟動整個鄉村的新鮮八卦。
“說過啊,說的人太多了。好多人都勸我媽,說那個男的只是在外面玩玩,等到他玩夠了,他自己就會回來的。甚至有人還給我媽出主意,說讓她跟我爸商量,讓城裡那個做小,她做大。”
林舒月說起這段往事時,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很難想象,都已經是新華夏了,早就實行一夫一妻制了,依舊會有這種裹了小腦的人。
“我
() 媽不願意,然後她們就變臉了,說我媽不為男人想,不善良,不大度,她丟孩子是活該。這種話我媽聽到一次,就會跟人打一次架,搬到平沙村以後,我們沒事,是從來不會回去的。”
“素青姐,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日子是自己的,過得好不好,舒坦不舒坦,是自己有自己才能感受得出來的。”
“我媽媽就經常跟我和我姐姐講,自己開心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從來沒有人跟馮素青說過這樣的話,馮素青怔在原地。
林舒月點的小包子跟韭菜煎餃、馬蹄糕、黃金糕和涼拌青瓜、涼拌雞爪上來了,林舒月沒在多說,只是給超超夾了一塊馬蹄糕。
馬蹄糕很好吃,清甜脆爽,他吃得小嘴都停不下來。
吃了那麼多甜的,再吃點酸酸辣辣的涼拌青瓜、雞爪,整個人都舒坦了。
馮素青也不跟林舒月客氣,兩人將這一桌子的東西全都吃完了。在這期間,林舒月一直在說有困難找警察,找婦聯或者找認識的人,千萬不要扛著的話。
藉著去上廁所的時間,林舒月去把帳結了,馮素青把超超的手擦乾淨去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告知她林舒月已經結了賬,她沒說什麼。
只是在回到家後,把自己去年醃了的,放在家裡的一直捨不得吃的臘肉臘腸全都給林舒月送了過去。林舒月想推遲都推遲不掉。
林舒月看著飛快離去的馮素青,渾身緊繃。馮素青拿來了這麼多東西,儼然是一副不想繼續過日子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揪心。
白萍萍騎著腳踏車從補習班回來,看到客廳桌子裡擺著的那麼多臘肉臘腸,樂了:“二姐,這些肉跟這些腸是對門小媳婦送來的?”
以前白萍萍她們給設麼東西超超吃以後,馮素青就會送來這些肉。她醃製的臘肉臘腸味道很好,據說她的母親曾經跟到她們村去插隊的知青學過。每次羅正軍用辣椒或者蔥頭炒臘肉,白萍萍都能多吃一碗飯。
林舒月點頭,招手把白萍萍叫過來:“萍萍,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多幫我盯著對面的小媳婦兒,要她有什麼反常的舉動,你就給我打電話。”
林舒月這一說,白萍萍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她二姐是誰?那是在整個鵬城新媒體屆都有名的記者!好幾個案件都是因為她細心,才被發現的,媒體上面跟警方的通報都是說了,要是沒有她二姐線人林某某,那些罪犯還不知道要逍遙多久,謀害多少人呢!
越跟她二姐相處,白萍萍就越發的崇拜她二姐!
自從被找回來以後,白萍萍已經把前十多年當白選婷的經歷都忘掉了。現在的她,不愛像以前那樣動腦。以前她絞盡腦汁費盡心機是因為她沒有退路。
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背後,有許許多多能夠為她遮風擋雨的人,她不願意動腦子了。她二姐吩咐的事情,她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